快到零点半的时候，窗外的烟花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只偶尔传来零星的几声炸响。
屋内，两人也忙完了事，躺在一起缓着气。
陈默后背上沁出了些汗，想掀开被子透透气，刚一打开，却被白岚一把拉了回来。
“你是想着凉感冒啊？”白岚说着，从床头抽过一卷纸巾，细柔地帮他擦着汗。
陈默忽然想起早上的事，笑着说：“你这么一说我才记起来，昨晚我还真感冒了一场。”
“啊？你昨晚怎么了？”白岚满是关切地问。
陈默把自己昨晚肚子疼，还有早上在公交车上，男科医院里碰到的事，都一一告诉了她。
白岚听完，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说：
“你当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多方便。”
陈默搂着她，低声说：“那时候太早了，我怕你还没醒。”
白岚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刚才说，去的是哪家卫生站？”
陈默想了想才回答：“好象是机场社区那家，怎么了？”
“嘿嘿，公司财务阿娟的妹妹，就是在那家卫生站做护士……你说的那个女孩，不会就是她妹妹吧？”
陈默好奇地追问：“阿娟的妹妹，阿娟她全名叫啥？”
“马依娟。”
“哦？离开时，那女孩告诉我她的名字……好象也是姓马的。”
白岚笑了笑说：“那很可能就是阿娟的妹妹了。”
陈默愣了愣，嘀咕道：“难怪……也是好大！”
“什么好大啊？”白岚疑惑地看向他。
“哦，没…没什么……”陈默支支吾吾。
白岚伸手掐了下他的骼膊：“你是不是在说阿娟她…胸前丰满？”
陈默笑了笑，没敢回话。
白岚娇嗔着又捶了他一下：“你好坏啊，老盯着人家那里，姐的不好吗？”
“没没没……姐的刚好……”
陈默知道自己刚才说漏了嘴，赶忙哄了两句。
转移话题说：“岚姐，英姐和雅琪姐都是你同学，你们年龄应该也差不多吧，怎么你的皮肤和身材，比她们好那么多？”
“我比她俩小一岁，再说，她俩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我……都还没嘛。”白岚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岚姐这是天生丽质……”陈默由衷地夸了一句。
“你啊，嘴巴越来越甜了，真会哄姐开心，想当初，跟我说句话都脸红……”
“嘿嘿，还不是岚姐你把我调教出来的。”
白岚眼睛扑闪了一下，微微撑起身子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暧昧：““那还要不要接着调教？”
陈默没说话，伸手一把将她环抱进怀里，两人随即又热烈地吻了起来。
那一夜，两人玩到凌晨三点，才缓缓消停下来。
第二天，陈默醒来时，发现白岚已经不在床上了。
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碰撞碗筷的声响……
他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阳光洒在窗帘上，明亮得有些晃眼。
他又看了眼手机，发现屏幕上弹出好几条未读信息。
点开一看，大多是一些新年祝福的短信。
他回复了几条，正准备穿衣服起床时，手机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是店里的座机号。
他赶紧接通了电话：“喂…杏子吗？”
“默哥……你在哪啊？你……你快回来吧！”听筒里传来杏子带着哭腔的声音，还透着点恐慌。
陈默心里咯噔了一下，赶忙问道：“杏子，出什么事了？”
“刚才有个女的打电话来，她凶巴巴地对我说，要我马上离开店里，不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