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陈默搂着她温软的身子,突然想起上次白岚她妈妈说的那些话。
他身体不由得一僵,环抱她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松了几分。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岚姐太轻浮了?
白岚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娇声问道:“你咋停了?”
“岚姐,我怕……我以后给不了你什么……”
白岚竖起食指,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傻瓜,姐什么都不要你的,也不要你负责,怕什么?”她声音温柔,象是夜风的呢喃。
“那……要是你妈催你……”
白岚微微一笑,带着一丝狡黠和淡淡的无奈:
“傻小子,我妈管不了我,不用担心姐……要是你以后有了真正喜欢的人,又或者是我哪天嫁人了,我们就把对方都忘了吧。留住现在的美好,姐已经很知足了……”
“当然,要是你喜欢姐,不介意姐的年龄和过去,姐也愿意嫁给你啊……”
她的话语象是一把钥匙,轻轻地打开了陈默心中最后的枷锁。
那些关于未来、关于责任的沉重担忧,已被她温柔的体贴所融化。
陈默紧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抚摸着,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与微热。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之前的试探和尤豫,而是充满了激情和渴望。
白岚热情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轻声道:“你啊……就象头小牛犊一样,不过……姐好喜欢。”
陈默笑了笑说:“岚姐,你…更象一只老虎……”
白岚一笑:“那我现在就把你吃了……”
说完,两人便激情地吻在了一起。
窗外,夜风如梭,吹过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窗内,温暖如春,缠绵正浓……
第二天,陈默醒来时,已是早上九点了。
窗外的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明媚。
白岚依偎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慵懒:“醒啦?昨晚累坏了吧……整得人家脖子这里都红了一块。”
陈默赶紧低头看了眼她的脖子,见她左耳根下,还真有一个血红色的牙痕。
他想起昨晚的事,嘿嘿一笑:“岚姐,疼不?要不……你也咬我一口,还回去!”
白岚伸手掐了他骼膊一下,嗔怪道:“我才没你那么暴力呢,看你这小子越来越坏了……”
“岚姐上次不是说希望我坏一点吗?是你这师傅自己教我的!”
“别贫嘴了,我还想再睡会,下午再带你去练车!”说着她便往被窝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准备补觉。
被窝里暖烘烘的,舒服得还真让人不想起来。
陈默刚想缩进被子里,突然想起昨晚杏子说店里今天要补货,瞬间就没了睡意。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白岚的手,爬起来穿好衣服,俯身对她说:“岚姐,我要回店里进些货,得回去了。”
白岚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缩进了被窝,只露出一截白淅的脖颈。
陈默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转身下了楼。
幽静的小区里,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阳光通过树叶的缝隙,投下一道道绚烂的光芒。
他顿感心情愉悦,带着轻快的脚步朝自己的小卖部走去。
拐过一个街角,远远的,就看见周小虎、乌鸦和二蛋他们三个正围着店门口的台球桌在打球。
三人都换上了崭新的外套,周小虎穿着件黑色冲锋衣,乌鸦和二蛋则是同款的夹克,看样子比平时精神帅气了不少。
“默哥来了!”二蛋率先看到他,挥手喊道。
陈默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