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工地去了,下午那批砖得盯着卸。要不全被断。”
陈默嗯了一声,起身去付款。老杨拉着他:“今天我来,你那五千块还没到手呢。”
说完,他掏出皱巴巴的几张零钱付了账,又对陈默说,“下班后,我再骑摩托过来蹲蹲,兴许傍晚人多了,能碰上呢?或许,那小子每天傍晚到江边来玩也难说呢。”
陈默点点头:“行,杨叔,这大中午的也没人了,傍晚我陪你来。”
两人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一路颠簸着回到了尘土飞扬的工地。
下午的时光在钢筋水泥的碰撞声和搅拌机的轰鸣声中流逝。
陈默帮着协调材料,盯着工人安全操作,脑子里偶尔闪过那五千块的影子,但更多时候,是江水中挣扎的身影和那个消失在人群里带着红色胎记的宽阔后背。
老杨则在工地的另一头指挥卸砖头和水泥,动作依旧麻利跟平常一样。
快五点半时,工人们开始收拾工具准备下班。
老杨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对陈默说:“小陈,这边收尾你盯着点。我提前撤了。”
话音未落,人己经跨上了他那辆全是泥灰的“五羊本田”125摩托车,钥匙一拧,油门一轰,“突突突”地就冲出了工地大门。
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陈默摇摇头,这杨叔,找儿子这事儿,真是魔怔了。
六点半时,陈默检查完所有的收尾工作,正打算回工地饭堂吃饭,裤兜里手机响了。
陈默掏出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下接听键,还没放到耳边,田娜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就钻了进来:“默哥你咋还不回来呀?人家”
这调调,跟昨晚时判若两人。陈默故意用平静无波的语气回道:“刚忙完,十分钟?怕是赶不回呢。”
陈默把安全帽夹在腋下,嘴角微微一扬,故意说道:“喂你说啥?喂好像信号不好听不清。”
“你讨厌!”电话里传来跺脚声,随即又软了下来。“你回来嘛,今晚我随你惩罚”那气音顺着电波钻进来,挠得人耳根发痒。
陈默喉结动了动,问道:“啥惩罚?”
“哎呀,”田娜羞恼地拔高音调,随后又压低声音说:“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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