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接近了天文塔。
通往塔顶的最后一段旋转楼梯寂静得可怕,与下方激烈的战斗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的心脏狂跳起来,不仅仅是因为奔跑,更因为一种不祥的预感。
封印在体内隐隐躁动,给你带来一种不安感。
科威特也微微蹙起了眉,紫眸中的轻松褪去,换上了警惕。
他上前半步,将你挡在身后。
而此时,在天文塔顶,一场“好戏”已然将要落幕。
斯内普最终到来,那声冷酷的“阿瓦达索命”,伴随着那道绿光。
他曾经畏惧、憎恨、又或许有过些许敬意的身影,如同断线木偶般从高高的塔楼边缘向后仰倒,坠入无尽的黑暗。
整个过程,汤姆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黑眸深邃,映着魔咒的绿光和坠落的身影,却激不起一丝涟漪。
对于霍格沃茨,对于邓布利多,他的情感确实复杂。
这里曾是他第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邓布利多曾是看穿他本质、让他感到威胁和……一丝难以言喻吸引力的存在。
但那些久远的情感,早已被更强大的野心、对永生的追求、以及对“证明自己”的执念所覆盖和扭曲。
此刻目睹邓布利多的死亡,他心中升起的并非快意,也非悲伤,而是平静,混杂着连他自己都未必承认的淡淡的怅然若失。
就好像看着一座让他跃跃欲试,横跨过去的高山和对手,终于在自己面前轰然。
对手消失后,接下来的棋局也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他移开视线,有些不耐烦地扫了一眼楼梯入口的方向。
你还没来,他想。
再不来,这场“好戏”的最高潮就要错过了。
他特意提醒过的……
就在邓布利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塔楼边缘的那一刹那。
那个坠落中的老人,仿佛穿越了空间和生死……瞥向了他所在的这个角落。
目光交汇的时间短到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可能是汤姆的错觉。
汤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是疯了,才会想到让已死的对手看看他安然无恙的身影——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入口,等待着那个黑发金眸的身影出现。
而下方平台上,斯内普已带着德拉科和其他食死徒迅速撤离。
只留下了空荡荡的、弥漫着死亡和悲伤气息的塔顶,以及逐渐被远处更多喧嚣淹没的寂静。
塔楼之下,是坠落的终结之处。
楼梯上,你和科威特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并姗姗来迟。
你和科威特终于冲上了天文塔顶。
预想中的场面并未出现。
塔顶平台空荡荡的,只有夜风呼啸着穿过石柱冰冷。
只有一个人。
不,确切地说,是一个只有你能看见的“非人存在”。
他站得笔直,姿态依旧优雅从容。
但是不知为何,你感觉到一种与平日不同的沉寂包裹着他,仿佛他也成了这塔顶悲伤寂静的一部分。
你脚步一顿,心脏因这反常的空荡和汤姆异常的状态而揪紧,发生了什么?
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口,想要询问汤姆,一时之间又忘记了可以脑海传信。
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
科威特就在你身侧一步之遥。
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