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目光落在那幅被蟒二将军控制起来的画上陷入沉思。
只能等纪亭醒了,不过等待的过程有些尴尬,蟒二将军的眼神时不时就停留在我的包上,我真怕他装都不装了直接开抢。
不过以他在外的名声应该干不出这事儿。
黄天赐轻咳两声,打破了我跟蟒二将军之间无声的交流。
“老子出去打听了一下,这小子一家老小都不是物!”
他说的是躺在地上不停蠕动的瞿白。
当年瞿白的父母养了条渔船,出海的时候发现了纪亭,以及纪亭所在那艘船上的,属于祭海族的财产。
两人起了歹念,将人跟船上的东西都带了回去,可祭海族的箱子他们打不开。
无论是用斧子劈,还是用火烧,折腾许久后,夫妻俩在船上发现了一封遗书。
遗书是祭海族族长写的,只有祭海族的血脉才能打开祭海族的宝藏。
而纪亭,是祭海族最后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