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巴被那只左手塞住,全身又使不上力,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咯啦……咯啦啦……”
很快,一阵仿佛无数细小硬物在相互摩擦、溶解、重塑的诡异声响,从伯德曼的口中传出。
“呜呜?!呜呜呜!”
瞪大眼睛,伯德曼惊恐地感受到口腔里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不是折断,而是每一颗牙齿,从牙根开始,一点一点的,被活生生地从牙床里剥离!
“呜呜?!呜呜啊啊啊呃呃呃!”
伯德曼发出更加绝望的闷嚎,身体在李、丰二人手中疯狂扭动,却无法挣脱分毫!
一颗,两颗,三颗…
他那曾经自满的牙齿,被那股不可抗拒的魔力硬生生“连根拔起”,在口腔内熔解、挤压、融合、重铸…
…良久,巫云的手才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他手中捏着,是一块温热的、白森森的、假牙一样的东西。
那是把伯德曼全部的牙齿,溶解并重铸后形成的“牙饼”。
“啪嗒。”
随手把它丢在地上,巫云一脚将那恶心的玩意踩进了泥泞里,碾了两下。
伯德曼整个人都傻了,用漏风的牙床含糊不清地哀嚎着:
“呜…呜呜呜…我的牙…我的牙…!”
……
“可儿,清洁术,这家伙的口水恶心爆了…”
可儿连忙拿来一瓶水给巫云冲左手,然后为巫云施展了『清洁术』。
一个光球过后,巫云才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水。
他当然不是闲得发慌才这么干的,有些被贵族豢养的死士,经常会在牙槽里藏毒,或者干脆咬舌自尽。
遇到这种情况就可不好办,但现在好了…
…没有牙,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怎么咬舌自尽。
伯德曼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他试着用上下牙床用力一合…
…结果发现舌头没能感到任何痛觉,只有软软的牙龈挤压在一起,发出“啵啵啵”的可笑声音。
他绝望地发现,这下自己真的连死都死不成了。
伯德曼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外貌精致得宛如少女的贵族少年,其内在和内城的公子哥们没有任何区别…
…冷酷、狠辣、且嗜虐成性!
这样的家伙,会对自己做出什么都有可能啊!
虽然心里已经慌得一批,但那张漏风的嘴,依像倔强的老头一样在硬撑:
“没……没用的!不管你……不管你怎么做……我……我都是不会说的!嗫嗫嗫嗫……”
可恶,没有牙齿,说话漏风啊啊啊!!!
然而,眼前的少年并没有如他预想般,拿出烧红的烙铁、带倒刺的皮鞭或者点着的蜡烛之类可怕的刑具。
只是回过头,朝不远处那辆上大下小的奇怪马车喊了一声:
“南希,把百叶窗拉上,别让爱莉看到这些。”
“知道了,老爷!”
车厢里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那个车厢突然就变黑了。
车厢内,南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刚才那场战斗,真是把她吓得够呛。
她抱着爱莉缩在这个铁木制成的小空间里,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撞击、炸裂声,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毕竟,那些鸟人公然说他们可是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