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流星地远离着旅馆,似乎一秒都不想多待。
在经过正被巫云和其他玩家围着、进行进一步伤口处理的康恩身边时…
…他脚步微微一顿,冷不丁地压低声音又问了一次泽菲尔:
“……你真的,不是在包庇那个家伙?”
“怎,怎么可能?!”冷静下来,泽菲尔的演技总算上线了,他秀眉微蹙,露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表情,
“如果康恩真是那种人,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他护卫我回来!
我本来还指望他能喜欢上这里,以后能做我的亲卫队长的呢,这下被父亲你搞黄了啊!”
“诶,好,好吧,是我太冲动了,我晚点派人送礼赔罪好了。”大手一挥,萨隆扬声对部下喊道,
“没事了,收队回城!”
“是!”
面面相觑,士兵们虽然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情况。
但军令如山,他们立刻收起武器列队跟上,迅速撤离了“河畔橡实”旅馆门口,只留下一大堆玩家在风中凌乱。
而旅馆窗边,爱莉仍然呆呆望着萨隆离去的背影,小手不自觉地捂紧了拳头。
直到那魁梧的身影彻底离去后,爱莉才背过身去,小小的身体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他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起,肩膀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
这场风波,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画上了句号。
夜晚降临,劫后余生的玩家们,在旅馆中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美餐。
当然,被包扎得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康恩,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由坐在床边的巫云喂着吃的。
“哎呀你别说话,滴出来啦…我帮你擦擦…”
这样的动作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以后,巫云放下那个堪比小盆的大木碗,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之后,又替康恩全身做了详细的检查。
从血条状态和触诊检查来看,巫云确信自己已经治好了他绝大部分的伤势的。
可这家伙就是哼哼唧唧地说这里痛、那里不舒服,具体是哪又说不上来。
没办法,只好多照顾一会了。
看着床上动弹不得的康恩,巫云突然噗呲一声笑了:
“康恩,话说……这场景,总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啊。”
摸着自己身上的几处旧伤的伤疤,康恩眼神有些悠远:
“是啊,上次还是在巢都,您帮我把做手术,拔出那鱼人的三叉戟的残骸呢。”
巫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诶,你记得还真清楚,我都自己有点忘了。”
“谁对我好,” 康恩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都记得的。”
“哎呀,你这笨蛋…”揉了揉他唯一没被绷带缠住的额头,巫云从床边站了起来,失笑道,
“行了,早点休息吧。快点好起来,不然你这个状态,我们都不好离开啊…
“…总而言之,就这样吧,晚安,我先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就…要离开了吗?”康恩疑惑地歪了歪头,语气有点不舍。
“没办法,这座城…气氛不太妙啊,更何况…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情。”轻轻叹了口气,巫云显然误会了康恩的意思,
“虽然并没有查出多少东西,但这里已经不太安全了,接下来,还是得靠林梦她们几个继续调查吧。”
愣了一下,康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