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爷们。
同是贪花好色,眼前之人却显得有底线很多,没有诓骗、没有许诺,没有胁迫,一切都摆在台面上,严格来说,算是上光明磊落了。
以前那些保护对象,很多都脑满肠肥不说,还借机对她各种揩油,有的雇主甚至屡次三番想把她灌醉,行不轨之事。
若非她的防范意识足够强,指不定早被糟蹋了。
经过这么多事情,安然深刻明白一个道理,不论是在哪个行业,一个女人只要姿色尚可,就会被各种男人觊觎。
今日就算没有段总,往后也会有赵总、钱总、孙总一大堆人。
这些老总之中,一旦有人逮到机会,怕是不会放过到嘴的肥肉。
她即便再怎么小心防范,也不敢保证每次都能全身而退,终有马前失蹄的时候。
保护上一任雇主之时,她要不是无意间听到雇主跟保姆的密谋,险些就被他道貌岸然的样子骗了。
一想到自己差点就被那脑满肠肥的雇主压在身下,她就感到一阵恶寒和犯呕。
既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与其便宜那些恶心的人,还不如便宜眼前的男人,至少不论从哪方面看,自己都不吃亏。
想通之后,安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抬眸看向段云枫,笑了笑道:
“我要是一直不答应,你是不是就要辞退我?”
段云枫倒是没有想到安然思维会如此跳跃,刚才还在说有病一事,如今却又说到辞退的问题,这是要闹哪样?是在担心什么吗?
他心怀疑问,摇头失笑道:
“安姐,我虽然不是一个正直的人,但也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你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