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磕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儿臣遵命!定不辱使命!到时候,定将叶法善的人头献予可汗,把柳中镇的石碑一块块凿下来,运回王庭当垫脚石!”
阿罗憾和大祭司对视一眼,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大祭司悄悄从袖中取出一面黑色的幡旗,幡旗只有巴掌大小,幡角绣着血色的符文,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他用指尖捻着幡旗,声音压得极低:“可汗请看,这‘血魂幡’已用了上千冤魂的精血,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大成,到时候,别说一个柳中镇,就是长安,也能唾手可得。”
可汗的目光落在幡旗上,瞳孔微微收缩,又很快恢复平静:“好。若能拿下河西,本可汗许你二人永掌西域教权。”
金帐外,寒风卷着雪粒打在毡房上,发出呜咽般的响,像无数冤魂在哭。远处的草原上,牧民们正赶着羊群往南迁徙,羊皮袄裹得紧紧的,没人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王庭的密谋中悄然酝酿。而柳中镇的百姓们,刚在田埂上播下冬小麦的种子,正围着石碾子磨新米,石碾子转动的声音“咕噜咕噜”,像在哼一首安稳的歌,他们还不知道,断魂滩的黄沙下,已埋下了针对他们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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