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唱声微微发光,将整个溶洞映照得一片暗红,阴森可怖。
祭坛周围,果然有一条环形的河沟,宽约三丈,里面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像融化的铁水,缓缓顺时针转动。液体表面泛着油光,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正是木拉提说的“血河阵”。
数十名黑袍人围在祭坛周围,跪在地上吟唱,他们的黑袍上都绣着银色的十字,显然是教军中的核心成员。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黑袍人,穿着绣金的黑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僵硬的下巴和薄得像刀的嘴唇——正是阿罗憾。他手持一根白骨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色晶石,正源源不断地往祭坛中心输送着邪气,晶石每闪烁一次,祭坛上的符文就亮一分。
祭坛中心,嵌着一块人头大小的黑色晶石,石面光滑如镜,却透着一股吞噬光线的诡异——周围的血河之力,祭坛上的符文之光,甚至黑袍人身上的邪气,都在往这晶石里汇聚。晶石表面偶尔闪过一丝红光,像有血在里面流动。
“那就是阵眼。”叶法善低声道,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黑煞晶,用万人精血炼制而成,能吸收地脉阴气,转化成邪力。九枢锁灵阵的九个祭坛,都靠这种晶石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网。”
他仔细观察着祭坛的结构:十字形基座的四个端点,各有一根雕刻着恶鬼头像的石柱,石柱上用铁链绑着几个奄奄一息的人,看穿着打扮像是附近聚落的边民,其中还有两个孩子,显然是准备用来献祭的。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显然被抽了不少血。
“血河阵的流向是顺时针,每盏茶的功夫会有一次停顿,”叶法善盯着血河表面的波纹,“那是邪力循环的间隙,也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候。”他又看了看黑袍人的站位,“守卫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班,换班时祭坛东侧会有空档,那里离暗渠出口最近,适合潜入。”
王承道在一旁飞快地画着草图,将祭坛结构、血河走向、守卫位置、石柱分布都一一记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寂静的暗渠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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