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口粮减半,优先保证饮水。”他顿了顿,看向叶法善,“道长,你看…能不能用道法…”
“祈雨需要水汽。”叶法善摇头,“此地太过干燥,连云层都难聚,强行施法只会耗损灵力,于事无补。我们得尽快赶到凉州,那里是河西重镇,或许还有蓄水。”
驿卒突然插话:“凉州…怕是也悬。上个月有从凉州逃来的人说,城里的蓄水池快见底了,刺史大人都在拆寺庙的木梁当柴烧,说是要‘祭天求雨’呢。”
叶法善的心沉了下去。河西是通往西域的咽喉,若是这里彻底垮了,大军的补给线就会中断,更别说去碎叶城荡平邪祟了。他再次望向那片赤地,远处的热风卷起黄沙,形成一道道黄龙,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继续赶路。”叶法善翻身上马,声音坚定,“天黑前赶到凉州。”
大军再次出发,马蹄踏在滚烫的戈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叶法善回头望了眼那个蜷缩在沙丘下的老者,他依旧抱着孩童,像一尊风化的石像。风里传来隐约的呜咽,不知是风声,还是亡魂的哭泣。
他握紧了腰间的桃木剑穗,青禾的笑脸仿佛就在眼前。“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他在心中默念,“不止是邪祟,还有这天地的考验。”
夕阳将队伍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赤黄的土地上缓缓移动,像一条艰难前行的巨蟒,向着未知的凉州,向着更深重的荒芜,一步步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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