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枇杷叶水,喝着舒坦!”
他媳妇在一旁抹眼泪:“之前听了那些浑话,我还偷偷骂过叶道长,真是该打!”
叶法善听说了这事,让人打开隔离点的侧门,对围观的百姓说:“今日允许十名百姓代表进去看看,看看我们是不是在喂符水,看看病人是不是得到了照料。”
百姓们推举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和一个识字的书生,跟着慈溪走进隔离点。院子里,医官们正在晾晒药材,道姑们在缝补病人的衣物,几个轻症患者坐在太阳底下聊天,手里捧着碗丝瓜络茶。重症区虽然安静些,却窗明几净,叶法善正蹲在床边,用小勺给一个老者喂药,布衣上沾着药渍,动作却轻柔得很。
“这是符水?”书生指着桌上的药碗,里面是褐色的汤药,冒着热气。
“是润肺丹的药汤。”慈溪端起一碗,递到他面前,“您闻闻,有川贝和桔梗的味道,没有符灰。”
老者们走到厨房,见锅里煮着南瓜藤,灶台上摆着一排排粗瓷碗,几个玄甲军士兵正帮着洗碗,袖子卷得老高,胳膊上沾着水珠。“士兵也在这儿帮忙?”一个老者惊讶地问。
“他们不仅帮忙,还和我们一起喝南瓜藤水呢。”慈溪笑着说,“昨夜轮到李校尉守夜,还帮重症病人擦身呢。”
走出隔离点时,书生转身对着叶法善的方向深深一揖。回到布告栏前,他提笔在流言最盛的地方写下:“隔离点内,医者仁心,士兵协力,患者安宁。所谓符水控心,纯属虚妄。”
围观的百姓看了,又听代表们细说里面的情景,终于恍然大悟。卖胡饼的老汉拍着大腿:“我就说叶道长不是那样的人!前几年大旱,还是他求来的雨呢!”
几日后,布告栏上的流言被人悄悄擦掉了,取而代之的是百姓们贴的感谢信。有人送来了新摘的蔬菜,有人送来自家缝制的鞋垫,隔离点的门口堆成了小山。叶法善看着这些,对慈溪道:“你看,人心如镜,只要你以诚相待,它总会映出真相。”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布告栏上,照亮了“痊愈名单”上越来越多的名字,也照亮了百姓们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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