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之前的水渠被黑袍人破坏了不少,有的地方被堵死,有的地方堤坝塌陷。他请来懂水利的老匠人,指导大家清淤、补漏、加固堤坝。
“水渠通了,天旱能引水,天涝能排水,咱们的庄稼才能长得稳当。”叶法善一边和大家一起搬运石块,一边说,“这水渠,就像咱们身上的血脉,得让它畅通无阻才行。”
工地上,一个失去丈夫的妇人一边挖泥一边掉眼泪,不是因为累,而是想起了以前和丈夫一起修水渠的日子。叶法善走过去,递给她一块干粮:“哭出来也好,哭完了,力气才足。你看这水渠,今天咱们修好了,明年、后年,你的孩子就能喝上干净的水,吃上饱满的粮食,这比什么都强。为了孩子,也得好好干。”
妇人接过干粮,擦干眼泪,用力挖了一铲子泥:“叶道长说得对,我得为娃活着,把日子过好。”
就这样,在叶法善的带动下,关中大地重现了久违的忙碌景象。田地里冒出了点点新绿,像无数颗希望的星星;水渠里的水重新流动起来,清澈见底,映着蓝天白云;村庄里,人们忙着修补房屋,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叶法善还向百姓们承诺,道门会一直留在关中,直到庄稼丰收,直到所有人都能安心生活。他让弟子们分片负责,帮助百姓解决种地和生活中遇到的困难,有人家缺种子,就从道观的储备里匀给他们;有人家缺农具,就组织工匠帮忙打造;有人因为失去亲人无法独自完成农活,就组织大家互助。
有一次,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拉着叶法善的衣角,仰着小脸问:“叶道长,等庄稼长出来,那些坏人还会来吗?”
叶法善摸了摸孩童的头,指着远处正在田埂上巡逻的弟子们,还有那些自发组织起来守护田地的村民,笑着说:“你看,我们有这么多手,这么多眼睛,这么多颗勇敢的心。坏人要是敢来,咱们就一起把他们打跑,保护我们的庄稼,保护我们的家。”
孩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跑回地里,帮父母拔草去了,小小的身影在绿色的田野里格外显眼。
叶法善望着他的背影,又看向一望无际的田野,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土地是最诚实的,你对它付出多少,它就会回报你多少。只要这土地上还有人在劳作,还有人在坚守,希望就永远不会熄灭。关中大地,一定会重新焕发生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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