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起自己画天球模型时,既用竹篾扎出有形的架子(有),又让小石子的位置随星象变动(无),两者相合,才能模拟星空运转。这道理,竟与“重玄”不谋而合。
成玄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得好。就像雷法,令牌、符箓是‘有’,若无这些器物,初学者难以引动雷气;雷气、心念是‘无’,若只认令牌而不修心,雷法终究是皮毛。重玄之道,便是要‘双遣’——遣去有与无的分别,让心与法合一,星与雷相融,就像水与浪,浪是水的形(有),水是浪的质(无),本是一体,何必强分?”
叶法善听得心头豁然开朗:之前他总纠结于“气如何感应”,执着于找到一个具体的“媒介”,这便是“执有”;若能放下这种执着,明白感应本就是天地自然的流露,像花开叶落般自然而然,反而能更深刻地体会其中的妙处。
论道结束后,成玄英留叶法善在后园小住。他的住处很简单,一间茅屋,一张竹床,案上摆着几本注解《道德经》的书稿,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
“重玄不是空谈,要在事上练。”成玄英指着窗外的竹子,“你看这竹,春天生笋(有),冬天落叶(无),它从不会执着于‘生’或‘死’,只是自然而然地生长、凋零。你的雷法也是如此,不必执着于‘召雷’的有,也不必执着于‘感应’的无,让雷气像竹一样,该生时生,该灭时灭,顺应自然,便是重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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