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意,如今看来,这锁魂阵定是阿罗憾那妖僧搞的鬼。
杜如晦上前一步,指着舆图上的城楼:“阿罗憾带了十个黑袍人在城楼设坛,依属下推测,那锁魂阵的阵眼就在祭坛中央。此阵诡异无比,传闻能引怨气入体,让人产生幻觉,轻则自相残杀,重则魂魄被硬生生剥离肉身。硬拼绝不可取。”
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尉迟恭掀开帐帘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他刚去探查过玄武门的布防,粗声说道:“某刚从玄武门附近回来,那城楼果然不对劲,黑气缭绕的,站在城下都觉得头皮发麻。依某看,不如直接带玄甲军冲进去,把李建成和阿罗憾一并砍了,省得麻烦!”
“不可。”李世民摇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李建成毕竟是太子,若无确凿证据便动兵,只会落人口实。况且阿罗憾的邪术诡异,玄甲军虽勇,却未必能抵挡锁魂阵的侵蚀。我们要做的,是让他自曝其短,让天下人看看他勾结妖僧、残害无辜的真面目。”
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眼,前者拱手道:“殿下所言极是。臣有一计,可分三步走。”他清了清嗓子,指着舆图开始分析,“第一步,让常何假意归顺。常何本是东宫旧部,前日已按计划向李建成表忠心,如今正负责引导‘贵宾’进入玄武门。李建成对他深信不疑,定会让他贴身护卫。届时,常何可借机将东宫侍卫引入玄武门的瓮城,为我们争取时间。”
“第二步,”杜如晦接过话头,指尖划过瓮城的位置,“待李建成进入瓮城,让常何设法拖延他片刻。此时,尉迟将军可率部封锁正门,落下第二道闸门,切断他与城外东宫侍卫的联系;秦叔宝将军则带人守住后门,防止他退回天坛。如此一来,李建成便成了瓮中之鳖。”
房玄龄补充道:“第三步最为关键。需派一队精锐突袭城楼,毁掉锁魂阵的阵眼。阿罗憾被牵制,锁魂阵失效,东宫侍卫便不足为惧。同时,还需派人去天坛护卫陛下,防止李建成狗急跳墙,对陛下不利。”
李世民听完,指尖在舆图上轻轻敲击着,沉吟片刻道:“此计可行。只是……突袭城楼的人选,需身手矫健、心智坚定,否则极易被锁魂阵影响。”
帐内一时沉默,众人都在思索合适的人选。这时,帐帘再次被掀开,侯君集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殿下,属下愿往。”
众人看向他,侯君集虽平日里沉默寡言,却曾在少林寺学过三年武艺,轻功更是军中一绝,去年还曾孤身潜入突厥营地盗取军情,心智之坚毋庸置疑。
“好。”李世民点头,“君集,你带一百精兵,每人配一枚清心符,待城门内动手时,你从西侧的排水道潜入城楼,务必毁掉阵眼,缠住阿罗憾。记住,不求斩杀,只求拖延,待我们拿下李建成,便来支援你。”
“属下领命!”侯君集单膝跪地,接过李世民递来的令牌。
“尉迟恭听令!”李世民转向尉迟恭,“你带一千玄甲军,埋伏在玄武门正门左侧的密林,待常何发出信号,立刻封锁正门,升起第二道闸门,断李建成的退路!”
“得令!”尉迟恭抱拳,声如洪钟。
“秦叔宝听令!”
“在!”秦叔宝上前一步,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带一千人守住玄武门后门,若有东宫侍卫试图接应,格杀勿论!若李建成想退回天坛,也给本王拦下来!”
“属下遵令!”
“程知节!”
“在!”程知节摸着络腮胡,眼神发亮。
“你带五百精锐,随本王正面进入玄武门,待李建成入瓮,便率军突袭,务必将他拿下!”
“没问题!保管把那小子捆得结结实实!”
众人领命离去,帐内只剩下李世民、房玄龄和长孙无忌。房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