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禾忽然起身,走到三清像前,学着叶法善的样子拜了拜,转身时眼里闪着光:“道长,您看这神像,慈眉善目,可手里不也握着降魔杵吗?若是只看着恶事发生,那慈悲还有什么用?”他指着院角那棵被煞气侵蚀的老槐树,“您前几日不是说,这树若不除腐根,整个院子都会被染坏?道理是一样的呀。”
叶法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老槐树的枯枝上,竟抽出了一点新绿——那是他昨夜用清心咒净化过的地方。是啊,腐根不除,新绿难生。他一直纠结于“改变历史”的后果,却忘了最根本的事:阿罗憾的存在,本就是历史的毒瘤,是不该出现的“腐根”。
“你说得对。”他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将粥碗一饮而尽,热流顺着喉咙暖到心底,“我不是要改写历史,是要拔掉这毒瘤,让该发生的事,以最不伤及无辜的方式发生。”
青禾见他眼神亮了起来,也跟着笑:“那接下来要做什么?我能帮上忙吗?”
叶法善起身走到墙角,拿起那柄桃木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我要行入梦之术,需斋戒三日凝聚心神。”他看向青禾,“这三日,你帮我留意西市的动静,若有黑袍人出没,立刻回来报信。还有,把这道符贴在院门,能挡寻常邪祟。”
他递过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纹路。青禾认真接过,叠好放进袖袋:“放心吧道长,我一定看好家。”
叶法善点头,转身走向内室。那里已备好清水与蒲团,是他接下来三日静修的地方。临进门时,他回头望了眼青禾,少年正踮脚将符纸贴在门楣上,阳光落在他发梢,像镀了层金边。
这一刻,叶法善心中再无犹豫。历史或许沉重,但活生生的人更重。他握紧桃木剑,走进了内室,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隔不断他心中渐起的锋芒。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照得静心观的青瓦发亮,也照亮了叶法善案上那行新写的字:“心之所向,即为天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