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呼吸平稳了些,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不是他回来了。”她拍了拍他的肩,“是他终于能安息了。”
男人忽然抓住她的手臂:“沈先生,我能做点什么吗?我不想就这么走了”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回家睡觉。”她抽回手,“明天去报警,查查最近有没有人动过你家祖坟。别擅自行动,这事背后有人,我不一定能每次都赶到。”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她打开黄布包,将罗盘、朱砂笔一一收好。铜钱串拿在手中检查一遍,确认无一缺失。
她弯腰捡起最后一张掉在泥里的符纸,正要放入包中。
就在这时,铜钱串突然绷紧,“啪”一声断裂。
三枚铜钱从她手中滚落,顺着坟坡滑下,坠入裂缝深处,转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