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包子的疑问,寨老拿起一片骨片,对着火光。
“骨片上刻的是更具体的禁忌和规矩,比如什么时辰不能靠近,什么属相的人不能进入。至于钥匙……不是开门的钥匙,而是通灵的媒介。据说,真正的守门人,能通过这些骨片与山神沟通。”
我拿起黑石,触手依旧冰凉:“那这块石头呢?除了镇守,还有什么用?”
寨老摇摇头:“具体不清楚。祖先传说,山神之眼能辨别善恶,能震慑邪祟。但它对普通人来说,没什么实际用处,既不能吃也不能换钱。以前也有外面的人想找他,但不知道有什么用。”
我心中一动。
聂长江特意提到这个线索,难道他知道这石头的真正价值?
或者,他要的不是石头本身,而是石头背后的东西?
“寨老,您说那里是守门之地,门后是什么?”
寨老沉默片刻,压低声音:“门后……是祖灵安息之所。传说我们这一支哀牢夷的王和贵族,死后葬在一片更深的山谷里,鬼哭箐的石室只是外围的祭祀点和……警告站。真正的陵寝,有更严密的守护和更可怕的诅咒。几百年来,没人敢去找,也没人找得到。”
包子听得入神,忘了夹菜:“那……那些陶罐里是啥?”
“可能是祭祀用的酒或粮食,也可能是……陪葬俑的碎片。”
寨老说:“我年轻时听老辈人提过,祖灵之地有陶俑守卫,但这些都是传说,是真是假,谁知道呢?”
话题有些沉重。
阿木连忙招呼大家吃菜喝酒。
包子又活跃起来,对着那盆猪脚发起猛攻,吃得满嘴流油。
沈昭棠小口吃着酸笋鱼,若有所思。
酒过三巡,寨老的话也多了些。
他讲起阿普寨的历史,讲起山里的规矩,讲起这些年外面世界的变化对寨子的冲击,我们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气氛越来越融洽。
毕摩没有来参加宴席。
寨老说,老毕摩还在生气,觉得我们亵渎了神灵。
但寨老的这会儿态度很明确,孙子得救了,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宴席持续到深夜。
我们被安排在寨老家客房休息。
虽然简陋,但比沙马家条件好点,被褥也干净厚实。
接下来两天,我们留在寨子里,一方面是等孩子彻底康复,另一方面也需要观察一下,确保解毒过程顺利。
包子的化毒散很有效。
第二天,阿普就醒了,虽然还很虚弱,但意识清醒,能喝粥了。
红疹也消退了大半。
寨老一家对我们更加感激,顿顿好饭好菜招待。
包子闲不,住在寨子里到处转悠,跟寨民聊天,学了几句彝语,还帮阿木修了修农具。
沈昭棠对寨子的建筑,服饰,手工艺品很感兴趣,画了不少速写。
我大部分时间陪着寨老喝茶聊天,旁敲侧击的了解更多关于鬼哭箐和祖灵之力的信息,但寨老知道的也有限,很多都是代代口传的模糊传说。
第三天下午,阿普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小家伙虎头虎脑的,恢复活力后很粘我们,尤其是包子。
因为包子里口袋里有不少小零食。
包子逗他:“阿普,以后还敢不敢乱进山洞了。”
阿普用力摇头,小脸还带着病后的苍白:“不敢了,里面黑乎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