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后跟着几个壮年男子,还有两个穿着特殊服饰,头戴法帽的人,应该是毕摩。
他们径直走向寨子中央的空地,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寨民。
不是冲我们来的。
“是寨老。”
沙马不知何时来到我们身边,低声说:“还有毕摩,估计是要做法事为他孙子祈福。”
我们远远看着。
这老站在图腾柱下,用彝语高声说着什么声音洪亮,但语调悲怆。
毕摩开始摇铃击鼓,跳起一种古老的舞蹈,周围寨民都低头肃立。
仪式持续了约莫半小时。
结束后,寨老在众人拥簇下往回走,正好经过沙马家附近的小路,沙马连忙示意我们退回到屋里。
透过木窗缝隙,我看到寨老走得近了。
他身材不高,但很挺拔,脸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经过沙马家时,他忽然停下脚步,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刻,我心跳漏了一拍。
寨老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好像能穿透木板看到屋内的我们。
他的目光在我们藏身的窗户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往前走。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他脚边跟着一只黑猫。
那么通体漆黑,没有一根杂毛,体型比寻常家猫大一圈,走路悄无声息。
他跟在寨老脚边,忽然停下来,转头看向我们这边。
猫眼在灰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绿光,直勾勾的盯着窗户。
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那猫的眼神太像人了,冰冷,审视,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意。
黑猫看了几秒,才转身跟上寨老,消失在路尽头。
“那是寨老养的猫。”
沙马在我们身边小声说:“叫墨夜,寨子里的人都怕它,说这猫通灵,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包子咽了口唾沫:“这猫看着真渗人。”
沈昭棠轻声问:“寨老发现我们了吗?”
沙马摇头:“不知道,但寨老很精明,寨子里多了生人,他迟早会知道。我们得尽快办事,办完赶紧走。”
晚上,沙马媳妇又做了一顿饭。
玉米饭,腊肉炒蕨菜,还有一锅菌子汤。
吃饭时,沙马详细说了洞的情况。
“那洞里的陶罐,我估摸有六七个,大小不一。墙上画的内容,我看不太懂,但有一个图案我记得很清楚,画了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像权杖的东西,权杖顶端是圆环,圆环里有个奇怪的符号。”
我问:“什么样的符号?”
沙玛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木桌上画了一个图案。
一个圆圈,里面类似卍字形符号,但笔画更复杂,还带着一些枝杈。
沈昭棠仔细看着:“这像是某种宗教或部落符号。”
“还有。”
沙马继续说:“石屋一角的地面有点不一样,石板像是活动的,但我们没敢动。”
“明天我们去看看。”
我放下碗筷:“沙马,还得麻烦你带路,报酬方面,之前跟你叔叔谈好了,不管有没有东西,我们给你一笔辛苦费,如果真有东西,按之前说的分。”
沙马点头:“行。不过明天得特别小心。寨老虽然忙着孙子的事,但他那只猫……说不定会在附近转悠,那猫邪门,有次我晚上打猎回来,看见他蹲在树上,眼睛在夜里发光,盯着我看了好久,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