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把劲,天亮前弄开,拿了东西就走。”
望风那人催促。
他妈的刘老挖,这老家伙嘴上劝我们别动,自己却把消息透露给另一伙人,或者根本就是和他们一伙的?
果然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提土那人突然问:“下面要真是石板,咱这工具能撬开吗?”
“带了撬棍和锤子,实在不行用这个。”
望风那人拍了拍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看形状像是雷管或者土制炸药。
我和沈昭棠对视,一眼都皱起眉头。
用炸药?这帮人简直是胡来!
且不说动静太大容易惊动全村,万一炸塌了墓室或者引起塌方,他们都得埋在里面。
就在这时,远处村子的方向,忽然传来几声狗叫。
紧接着,更多的狗跟着叫了起来,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玉米地里的三个人立刻停下动作,警惕的望向村子方向。
望风那人低骂了一句:“妈的,不会是被别人发现了吧?”
“快,加快速度。”
挖土那人急了,抡起铁锹更加卖力地挖起来。
土坑边缘的泥土簌簌落下。
突然,挖土那人的铁锹铛一声,碰到了硬物,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兴奋的低呼:“碰到了!是石板!”
我和沈昭棠屏住呼吸,看着他们清理掉石板表面的浮土。
在手电微弱的光线下,露出一块表面粗糙,边长约一米五的方形青石板,石板边缘好像有榫卯结构。
望风那人指挥:“撬开它!”
另外两人拿出撬棍,插入石板边缘的缝隙,开始用力撬动。
石板好像很重,两人憋红了脸,石板才微微松动,发出嘎吱的摩擦声。
然而,就在石板被翘起一条缝的瞬间,一股带着霉味和奇异腥气的淡淡白雾,猛地从缝隙中涌了出来,瞬间弥漫在土坑周围。
“什么玩意儿?”
挖土那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撬棍后退。
那白雾扩散很快,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三个人捂住口鼻,咳嗽起来。
我和沈昭棠也闻到了那股味道,感觉头脑微微一昏。
这白雾恐怕不是好东西,可能是墓室里积聚的腐败气体,也可能掺杂了古代防腐或防盗用的药物。
“不好!力气!”
我低声对沈昭棠说,同时自己也屏住呼吸。
玉米地里的三人显然也慌了,望风那人喊道:“快!把石板盖上!”
但已经晚了。
最先接触到白雾的挖土那人,突然身体晃了晃,手里的撬棍当啷掉在地上,他双手捂住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睛瞪得老大,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另外两人惊叫:“老三!”
提土那人想去拉他,自己也吸入了更多白雾,没走两步,也软软的瘫倒在地,抽搐起来。
只剩下那个望风的,他离的稍远,吸入的雾气少些,但也是摇摇欲坠,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同伴,又看了看那冒着白雾的石板缝隙,竟然转身跑了
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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