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丁一按时服用肖龙调配的加入了地脉灵乳的药汤。
头两天效果并不明显,丁一还是老样子。
包子有点着急,围着肖龙问东问西。
肖龙倒是很沉得住气,把这丁一地脉像对我们说。
“噬髓鳞蛊的毒,侵蚀的是根基骨髓,哪有这么快见效?灵乳药性温和,是在潜移默化的修补,驱逐,急不得。脉象比之前稳了一丝,这就是好兆头。”
到了第三天傍晚,丁一坐在院子里,精神好像好了那么一点点。
他看我的眼神里好像,多了一丝感情。
虽然变化微乎其微,但足以让我们悬着的心又放下了一点。
看来肖龙说得半个月见效,应该差不多。
就在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觉得可以暂时回归几天平静日子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电话打破了我的安宁。
八月底的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帮肖龙分拣药材,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南方某市。
我走到一旁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南方口音,语速不快,但透着股自来熟的热络。
“哎呀,吴老板,忙不忙啊?没打扰您清修吧!”
吴老板?这个称呼让我一愣,知道我手机号的人不多,大多是熟人,而且不会这么叫我。
“你哪位?是不是打错了?”
我的语气还算客气。
“没错,没错,找的就是你,吴果吴老板嘛。”
对方笑呵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精明的味道。
“这两年,吴老板在江湖上可是风头正劲啊!东南西北,大江南北,没少留下脚印,办的几件事,漂亮。圈子里不少朋友都听说过你的名号。”
我心里立刻警觉起来。
这人对我好像有些了解,但语气和用词,不像是我接触过的土夫子或者其他圈子里的。
他说的圈子里,指的是哪个圈子?
“过奖了,混口饭吃,您到底哪位?有什么事?”
我直接问他打电话的目的。
“鄙人姓聂,大家都叫我聂长江,做点小生意,也喜欢结交朋友,尤其是像吴老板这样的青年才俊。”
对方报了名号,但我完全没印象。
“这次冒昧打扰,是有桩生意,想跟吴老板合作一把。”
“合作?什么生意?”
我没接茬,先问内容。
“听说吴老板除了身手了得,对古物机关,奇门遁甲也有一些研究?我们这边呢,最近遇到了一点儿小麻烦,需要一个懂行儿,胆大心细,而且信得过的朋友帮帮忙。”
聂长江语气依旧轻松,但话里的意思却不简单。
古物机关,奇门遁甲?
这范围可有点广,就我学的那点儿墓葬机关辨识和破解,谈不上多精深。
奇门遁甲更是只懂一点皮毛。
“聂老板太抬举了,我这点三脚猫功夫,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婉拒,不想惹麻烦。
“吴老板别急着推辞嘛。”
聂长江不急不躁:“这件事一般人还真干不了,我找过几个木匠和画师都折了。听说吴老板前阵子在湘西那边,连奶汁子都能弄到手,这份本事和胆魄,正是我们需要的。”
他连我们去湘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