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来了。”她声音发颤,却没哭,只是一遍遍地摸着儿子的脸,“都怪妈,没护好你,没拦着你去那戏楼……你醒过来,跟妈回家好不好?家里的药还在灶上温着,你最爱吃的菜,妈也给你做……”
郑清源毫无反应,只有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缓慢下落。
郑母俯身,将脸贴在儿子的手背上,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没发出哭声,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那份无声的悲痛,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让人难受。
关初月几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说话打破这份沉重。
姚深别过头,抬手揉了揉眼角,谢朗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关初月只觉得鼻头发酸,朝着玄烛看去,却发现他盯着郑清源,一步步朝着病床走去。
关初月见状,也跟着上了前去,想要跟着看清楚些。
就在这时,郑清源突然动了动,眉头紧锁,嘴唇翕动,开始胡乱呓语,声音含糊不清。
嘴里发出的声音如同先前在阵中一样,各种声调,各种音色,好像是无数人占着他的身体发出来的那些胡言乱语。
“…被推下去…好冷…水里有东西在等…”像是是女人尖利的嘶吼。
“…木牌是钥匙…血滴上去…说不出口的誓言…”像是老人苍老的独白。
他的身体轻轻抽搐,像是陷入极大的恐惧,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关初月下意识上前一步,刚想按住他的手,就被他猛地抓住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个昏迷的人。
郑清源猛地睁开眼,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却直直地望着前方,嘴里清晰地吐出一句古怪的话,完全不像他自己:“…影子怕光…不是太阳的光…是心里…没被污染过的那点光…”
话音落下,他抓着关初月的手猛地松开,身体往后一躺,随即眼神渐渐清明。
他眨了眨眼,看向围在床边的人,又看向握着自己手的母亲,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平静:“我都知道了。”
郑母看见清醒过来的郑清源,眼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小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郑清源轻轻摇头,目光转向关初月,“我知道郑世宏身上发生的事,也知道怎么解决水蛇,怎么破掉那些阵法了。”
郑清源撑着手臂坐起身,输液管被他轻轻拨开。
他掀开被子,双脚刚沾地时晃了晃,姚深连忙上前想扶,却被他抬手拒绝。
他扶着病床边缘站定,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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