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看到塞巴斯蒂安和另外几个神情不善的陌生人,他瞬间绷紧全身。
仔细一打量,又见到其中几人脸庞稚嫩、年龄不大,斯蒂夫稍稍放松。
“为什么要闹到这种地步呢……”
斯蒂夫试图软化现场的气氛,谋求一个好的结果。
“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对不对?你们……你们这个年纪,怎么没上学?”
高尔和克拉布犹如两头被箭射中屁股的野猪,“哼哼”两声,气咻咻的喘粗气。
“好好商量?”塞巴斯蒂安嗤笑一声,“我已经跟你好好商量了——还是那个条件,杀了这个女人,我们就是一伙的了。”
斯蒂夫身段放的更低:“别这样,哥……塞巴斯蒂安先生,我从未想过要杀死琳达,换一个……换一个条件,好不好?”
塞巴斯蒂安目露凶光:“你不杀她,死的就不只是她一个人了,是你全家——看到这个家伙没有?我可劝不住他!”
斯蒂夫顺着塞巴斯蒂安的手指往外看,瞳孔猛然缩小。
斯蒂夫认出是他,浑身的血瞬间凉了一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不是……你当年不是救过我的命吗……为什么今天会变成这样……”
斯蒂夫失神喃喃。
塞巴斯蒂安一把抓住他的领子。
“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换个地方说。”
说完,他拖着斯蒂夫往另一间废屋走。
格雷伯克掏了掏耳朵,笑着安慰:“不用担心他,你该担心下自己了,还有……你们的儿子。”
……
……
塞巴斯蒂安将斯蒂夫拖进单独一间木屋,粗暴的往地上一扔。
他扒拉着窗户瞄了几眼外面的动静,低下头来,看着斯蒂夫。
“你为什么就不能配合我呢,”塞巴斯蒂安语气急躁,“杀了那个女人,我们一块儿过上好日子,这不好吗!”
“好日子?”斯蒂夫嗤笑一声,“谁的好日子是建立在亲人性命上的?这种好日子,你留着自己过吧!”
塞巴斯蒂安双手抓住斯蒂夫的领子,整张脸贴近斯蒂夫:“塞耶家快完了,你知不知道?曾经那名辉煌的塞耶家,马上就要完蛋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主人说得对,‘巫师的血,每流一滴都是浪费’,回来吧,我们一块儿让塞耶家重新变得伟大!”
“巫师流血是浪费?”斯蒂夫继续嗤笑,“琳达不是巫师吗?”
“她是个泥巴种!”塞巴斯蒂安暴躁的吼道,“你怎么还不明白,她这样的人,窃取了巫师最宝贵的能力,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斯蒂夫摇摇头:“她不是敌人,她是我的爱人,仅此而已——至于说窃取了巫师的才能,这更是无稽之谈,塞巴斯蒂安,你难道不知道,就连那个黑魔头也认可了我们联合会的理论吗——错误的将巫师能力归于血统,尤其是什么纯血,只会让魔法界更加凋零。你才是错的。”
塞巴斯蒂安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咬牙切齿。
斯蒂夫见状,劝道:“不要再追随那个黑魔头了,哥哥——我们一起加入联合会,有的是机会重振家族,在我们这儿……”
“够了!”
塞巴斯蒂安粗暴的一挥手,打断了斯蒂夫的话。
“不要跟我东拉西扯,什么联合会,什么贬低纯血理论——你就是想踩在我头上,对不对?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斯蒂夫错愕:“你怎么会这样认为?你是我的哥哥呀,救过我性命的亲哥哥……”
“我救过你的命?”
塞巴斯蒂安轻蔑的笑了一声。
“我当年以为你出去也活不了多久,想让你自生自灭,像放生一只猫、一条狗一样,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