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马林除了经常写信,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儿。
霍格沃茨的师生们也习惯了另外两所学校的存在。
在黑湖湖畔、在禁林边缘,经常可以见到,红色的长袍或者浅蓝色巫师袍,与霍格沃茨的制式长袍结伴而游,相谈甚欢。
在近一年的时间里,仅有几天用来比赛与对抗,所以,大家更乐于通过交流增进彼此了解。
这天,马林正在图书馆看书。
他感到口袋里的硬币震动了几下,便取出来看。
看清上面的数字,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路来到门厅。
“出什么事儿了?”
他看到赫敏等满脸焦急的转来转去,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的人遇到袭击了,伦纳德刚刚带回来的消息。”
马林神情一肃:“他在哪儿?”
“在尖叫小楼,塞德里克正在了解情况。”
“走。”
他们二话没说,一路穿行,从地道来到小楼。
在一间办公室里,塞德里克皱紧了眉头,伦纳德咬牙切齿。
“怎么了,哪儿出事儿了,袭击者是谁?”
伦纳德微微垂头:“受到袭击的是一个分会,袭击者有好几个人,我们只抓住了一个,正在审。”
“是食死徒?”
“我们抓住的那个不是,胳膊我看了,不过,应该是勾结了他们。”
马林拍拍伦纳德的肩膀:“不着急,慢慢说,从头开始。”
伦纳德喉结滚动了一下:“昨天的时候,弗雷德找我帮忙运一批货,去埃塞克斯……”
马林愣了一下,心头一震:“哪儿?”
“埃塞克斯啊……”
“遇到袭击的分会是埃塞克斯?”
“是的,就是那儿。”
“埃塞克斯的分会……我们的人受伤没有?”
“失踪了两个,特别行动队正在找。”
“失踪的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马林急道:“他们的儿子呢,那个里斯·塞耶!”
伦纳德眼睛瞪大:“你认识他们?”
“前段时间大会议上刚见过,快说,人呢?”
伦纳德咬咬牙:“那孩子受了点伤,被我们送去圣芒戈了……”
“不严重吧?”
伦纳德看了塞德里克一眼。
塞德里克接道:“他被狼人咬伤了……”
马林脑子里立刻蹦出各种各样的狼人相关信息。
他扭头追问:“狼人?那个狼人咬他的时候,处于什么形态?!”
塞德里克知道马林想问什么。
他语气难过:“很不幸,那个孩子……余生必须接受另一个身份了……”
马林感觉到浑身血气与魔力一起翻腾。
但他又觉得,只是这样去,有点无法面对那张懂事的脸。
“塞耶夫妇的下落有线索吗,抓住的那个人在哪儿,我来招呼他。”
“在肯特附近的一个岛上,我最近把特动队带到那儿训练了。”
“带路。”
“马林。”赫敏担忧的唤了一声。
马林看看赫敏,又看看塞德里克。
“一起。”
他们知道他拿定了主意,便不再多说。
“好。”
“砰”、“砰”两声,四个人从尖叫小楼里消失了。
……
……
在肯特郡北部、泰晤士河口,有一座鲜为人知的“死人岛”。
十八、十九世纪,它曾被用来充当监狱船死亡囚犯的埋葬地,至今仍然遍地尸骸。
进入二十世纪末,英国麻瓜政府以“保护生态”的理由封禁了这里,平时禁止公众出入,并在地图上不再标注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