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内。
马林面无表情的把几件东西往桌子另一头推了推。
“总之,邓布利多教授临走的时候,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这是他托我转交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斯内普的目光在冥想盆与马林之间睃巡逻好几遍,抿着嘴,捞走属于他的那封信。
他迫不及待的撕开信封,看了两眼。
“邓布利多教授当时说,您这些年一直如此,他希望……”
斯内普猛的将信纸一折,警惕十足的看向马林:“你已经看过这封信了?”
马林面无表情:“没有,我是复述教授的原话。”
斯内普将信将疑:“那你一直用着大脑封闭术做什么?”
“因为我在想事儿。”
“想事儿……”斯内普十分粗暴的挥挥手,“你有什么事儿好想,我们最伟大的巫师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然后你告诉我们,他到别的地方治疗去了,……你在想这事儿?想着怎么骗过我们?”
“我在想……”马林沉吟了一下,“邓布利多不只是我的教授,还是您的教授。”
斯内普一下子愣住了。
马林继续说:“我还在想,我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几乎都没上过邓布利多教授的课,您这个年纪,有没有和他在课堂上进行过交流呢?”
斯内普双眼木然:“你想多了,邓布利多卸任教授时很多人还没出生。”
“哦,”马林轻声回应,“那也就是说,邓布利多教授与您,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对吧?”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马林说,“我和邓布利多教授相处的时间很短,不像您这个年纪的人,认识了他半辈子。”
“我从刚才就想,这样一位长辈离开了,从今往后——能说话的人少了一位;能包容我的人少了一位;能庇护我们的、充当我们坚实后盾的人……不在了。”
马林面无表情的仰着头:“除了我,对于很多人、对于整个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教授离开的意义都是如此,当然了,我不知道对您来说……是不是这样。”
斯内普双眼空洞、面无表情:“你想的太多了,该喝瓶生死水好好洗洗脑子,我们在讨论邓布利多的下落,而不是别的什么。”
马林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这些还不清楚吗,还是说,您从潜意识里一直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期望我说出不同的答案?”
“……”
斯内普别开脑袋,不说话了。
麦格教授叹了一口,轻轻揽了一下斯内普的肩膀。
“别这样,西弗勒斯,我也是你的教授。”
说着,她看向马林,脸上说不尽的慈爱。
“阿不思去治疗的那个地方,能不能给出准确的消息,确定他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马林轻轻摇头,“如果有消息,福克斯或许会通知我们。”
斯内普猛的一扭头,这才发现凤凰的栖架空空如也,能证明邓布利多存在的东西又少了一样。
他十分烦躁的一甩袖子:“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证明——这太草率了,我不相信邓布利多在那种时候不愿见我们任何人,而只召见你……”
马林叹了一口气,指指头顶。
在办公桌后面的墙上,画像中的邓布利多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双手抱在小腹前,笑的温和又慈祥。
“西弗勒斯,试着接受这些吧,我摘下那个戒指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你,你不是早该想到吗。”
斯内普往后退了两步,颓然的坐进麦格教授临时变出来的椅子里。
“我以为……你会……创造出一些奇迹……”
“那我让你失望了,西弗勒斯,不过别担心,最起码,我没有被死亡来临的过程折磨的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