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西”……或者说达芙妮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你想维护他？”
“不，他没有任何地方值得我维护了。”
“是马林让您来的？”
“哦，他呀，这会儿可能在睡大觉吧。”
“那到底为什么？您不是跟这个人决裂了吗，他现在满口所说的父亲大人，您不会不知道那是谁吧？”
老巴蒂听了这番质问，表情没什么波动。
他板着脸的反问：“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杀他？”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达芙妮浑身轻抖，“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利亚又有了发作迹象，这个混蛋，他害的我们还不够吗？”
“我懂了……但你杀掉他，也不能有任何改变，对不对？”
“我不敢奢望改变！”达芙妮语调变得尖细，“利亚上次发作之后，浑身疼了很久，我看得出来，她不想让我担心，瞒了我一些事儿。”
“但她怎么瞒得住我呢，我是她姐姐，我身上也有一样的血液，尽管它从未发作过……”
“我看得出，利亚上次差点变不回来——她要是二十岁，经历的多了，哪怕一个月发作一次，也能很快变回来——是那个混蛋，他和他的帮凶们，让利亚提前了十年感受那种痛苦……”
“她现在每一次发作，都有可能变不回来，你懂吗，克劳奇先生，对于我来说，对于我们家来说，利亚随时可能永远离开！！！”
老巴蒂飘在半空，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昏迷的小巴蒂，一时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哑着声音说：“应该还有希望，对不对？如果你现在做了这种事，你的家人怎么办？你的妹妹怎么办？”
“我做了伪装，那些人不可能发现……”
“我已经发现了。”
“您要告发我？”
“我只是不想你走上歧路，听我的，孩子，你先回去，这事儿……”
“我不能回去！”达芙妮举着魔杖，倔强道，“我看到他们给他用反幻影移形咒了，这个家伙马上要被押走了！”
“您知道吗，我之前听到他叫嚣，‘终身监禁而已，父亲大人知道监狱位置，用不了多久，我还会回来！’”
“是啊，被押走之后的事儿，他自己也知道，魔法部和法律能给出的最严重的惩罚，也不过是终身监禁——随时可能被劫狱的终身监禁。”
“他知道这种未来，所以有恃无恐。”
利亚呢？我的利亚，她的未来谁知道？”
“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在利亚离开之前，给她一个交代——一个魔法部和法律，给不了的交代！！”
“……”
老巴蒂又一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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