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林反问,诺特迟疑了一下,脸上出现退缩之意。
但是紧接着,仇恨与丧亲之痛再次涌上心头,蒙蔽了他的双眼。
“我在学校都那么低调了……”
“为什么这种事还是发生在我身上……”
“马尔福……该死的马尔福竟然也被他们大声称颂,凭什么只有我爸爸落得这种下场……”
随着一声声质问,诺特的神色越来越癫狂。
马林对旁边的伦纳德歪了一下头:“找个教授来,他需要冷静。”
伦纳德点了一下头,刚要去找教授。
旁边猛不丁的蹦出来一个人,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这么好的新闻……”
这个猛然出现的、眼镜框镶满珠宝的女人,身后漂浮着正在自动书写的羽毛笔。
罗恩一见到这个女人,立刻小声嘀咕:“丽塔·斯基特从不写别人的好话,再好的人,到了她笔下都是恶棍……”
她一张嘴,露出三颗金牙:“费斯托斯·马林,你还没有回答西奥多·诺特的疑问,为什么灵魂受到重创、至今无法醒来的克拉布都能从火场逃脱,老诺特却因此丧生了呢……”
在她说出这些话时,那支飘在半空的羽毛笔“唰唰”写个不停。
马林不答反问:“为什么有的人喝水呛死了,你每天喝水都没事儿?”
丽塔身后的羽毛笔又开始书写。
伦纳德伸长脖子看了看,念道:“针对本报记者采访,费斯托斯·马林不敢正面应答,他的嘴角始终挂着残忍而嗜血的微笑,无视西奥多·诺特眼角的泪花……这个刚刚失去最后一位亲人的小可怜,不得不曲意逢迎,跪倒在仇敌面前……”
这下连诺特也受不了了。
“这只是一些修辞,”基特毫不在意的说,“难道你不想弄清楚老诺特死亡的真相吗?”
“什么真相?!”
马林抬了抬眼皮,跟赫敏对视了一眼。
马林确信当时的火场只有自己和已知的那些人,不可能忽然冒出个丽塔·斯基特。
这就有点意思了——她是从哪儿知道的呢?
马林略一思考,觉得丽塔的消息渠道无非是邓布利多和卢修斯。
因为只有卢修斯陪自己待到了最后。
也只有邓布利多看过那段记忆。
校长先生显然不会主动向丽塔爆料什么,卢修斯也不会在这种事上惹自己不快……
那丽塔是怎么知道的?
她给他们灌吐真剂了?还是她会摄神取念?
想了想,他觉得这两种可能都不大。
又或者……
他看了看龇牙咧嘴的黑狗。
把后面这两种可能默默记在心里,马林对赫敏使了个眼色。
赫敏点点头。
“我的羽毛笔!我的采访稿!!!”
刚刚还在半空中奋笔疾书采访道具,此时变成了一个火团。
伦纳德满脸无辜:“对不起,女士,我最近受过重伤,控制不好自己的魔力……”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那个火团已经彻底烧完,只剩下一小撮灰烬。
“哦,这可太不幸啦!”弗雷德摇摇头。
“如果你需要新的羽毛笔,可以找我们采购。”乔治趁机推销。
“胡说八道的功能也可以定制吗?”罗恩小声嘀咕。
“汪汪!”黑狗摇摇尾巴,把那一小撮灰烬扫没了。
“好,很好——你们可太好了!”
“女士,你这样做是侵权的!”赫敏立刻表示抗议。
“是吗?”基特露出三颗金牙,“可这儿是公共场合,我总得记住是谁毁坏了我的财产,以便索赔!”
说完,她也顾不上诺特,拎着鳄鱼皮手袋“嘎噔嘎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