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封印,连她的神识一时都无法穿透,只能隐约感觉到那封印之下,似乎隐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或者……秘密。
“有点意思。”厉惊寒收回大部分神识,只留一丝附着在货车上。这趟浑水,看来比她预想的还要深。一个前朝遗孤,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中州皇朝把他运到这偏远之地,是想做什么?
她正思索间,酒楼下方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队穿着蚀骨楼服饰的修士,簇拥着一个面色阴鸷、眼神如同毒蛇般的锦袍青年,大摇大摆地朝着百宝阁的方向走去。那锦袍青年气息不弱,竟是金丹初期,其身后的两名老者,更是散发着金丹中期的威压!
“是蚀骨楼分坛的少主,‘毒心公子’司徒冥!他怎么来了?”
“看样子是冲着中州商队去的?有好戏看了!”
“蚀骨楼在这黑山城可是一霸,中州商队虽然势大,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酒楼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人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厉惊寒眼神微冷。蚀骨楼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而且看这架势,似乎是专门来找中州商队麻烦的?
她不动声色,继续观望。
那队蚀骨楼人马径直来到百宝阁门前,毫不客气地驱散了门口的客人。毒心公子司徒冥摇着一把骨质折扇,皮笑肉不笑地对着闻讯出来的那位儒雅文士(商队金丹中期首领)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中州来的上官先生吧?久仰大名。在下蚀骨楼司徒冥,奉家父之命,特来请商队移步我分坛一叙。家父对中州物产仰慕已久,想与上官先生做笔大买卖。”
话说得客气,但那姿态和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上官先生(儒雅文士)眉头微皱,拱手道:“原来是司徒少主。承蒙厚爱,不过我等行程紧迫,在此休整一日便要离开,恐怕无暇前往贵分坛叨扰。至于生意,若少主有兴趣,可在此查看货单,若有合意的,我们可按市价交易。”
“哦?”司徒冥折扇一收,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上官先生这是不给我蚀骨楼面子了?在这黑山城地界,还没人敢拒绝我司徒冥的邀请。”
他身后的两名金丹中期老者适时地踏前一步,强横的威压混合着蚀骨楼特有的阴邪气息,朝着上官先生压迫而去!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上官先生面色不变,周身一股中正平和的浩然之气升起,轻易化解了对方的威压,但他身后的商队护卫们却如临大敌,纷纷握紧了兵器。
“司徒少主,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上官某懂。但上官某奉命行事,确有难处。还请少主行个方便,他日若有机会,上官某定当登门赔罪。”上官先生依旧试图缓和局面,显然不想在此地与地头蛇发生冲突,以免节外生枝,暴露了真正的“货物”。
司徒冥却是不依不饶,冷笑道:“登门赔罪?不必他日了!就今日!要么,你们乖乖跟我走!要么……”他目光扫过那些货车,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就别怪本公子亲自‘请’你们了!”
他话音未落,那两名金丹中期老者已然出手!一人化作一道黑烟,直扑上官先生!另一人则袖袍一甩,无数淬毒的骨针如同暴雨般射向商队护卫!
竟是说动手就动手!霸道蛮横,可见一斑!
上官先生眼中厉色一闪,知道无法善了,喝道:“结阵!迎敌!”
商队护卫训练有素,瞬间结成战阵,青光连成一片,抵挡骨针。上官先生则与那名化作黑烟的老者战在一处,浩然正气与阴邪鬼功激烈碰撞,气浪翻滚,将街道上的石板都掀飞起来!
另一名金丹中期老者,则狞笑着,直接扑向了那些货车,目标明确,似乎就是冲着那辆藏有前朝遗孤的货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