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带着一股子令人不舒服的晦涩气息,竟然隐隐能干扰周围的阴气。
“厌胜之术?还是更低级的屏蔽符?”她瞬间明白了。难怪谢必安说这伙人“准备充分”,原来是带了“信号屏蔽器”,想让她召唤不了阴兵?
厉惊寒笑了,笑得有点冷。
她对着谢必安和玄璃比了个手势。白无常会意,身形如烟般散开,悄无声息地绕向了盗墓贼的后路。玄璃则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呜。
就在这时,那个灰袍老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犀利地扫向厉惊寒藏身的方向,同时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刻满了诡异符文的青铜铃铛!
“有动静!小心!”老者低喝一声,举起铃铛就要摇动。
“现在才发觉?晚了!”
厉惊寒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现身,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她根本不给对方施法的机会,抬手就是三根乌黑发亮的【镇邪钉】甩出!
“嗖!嗖!嗖!”
三枚钉子成品字形,带着破空之声,直取老者手中的青铜铃铛、以及那两捆炸药露出的引信!
“叮!”
一枚钉子精准地打在铃铛上,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老者的施法。另外两枚则瞬间钉入了引信之中。
刀疤脸反应极快,见状怒吼一声:“抄家伙!做了她!”抽出腰间的砍刀就扑了上来。其他几人也纷纷亮出兵器。
可厉惊寒比他们更快!
在甩出镇邪钉的瞬间,她就已经如同猎豹般欺近,目标直指那个灰袍老者!她看得出来,这老头才是关键,必须先废掉他的“信号屏蔽”和那诡异的铃铛!
老者见厉惊寒扑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粉末,朝着她就撒了过来!
那粉末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周围的阴气瞬间被排开。
“厌胜粉?雕虫小技!”
厉惊寒不闪不避,心念一动,直接从幽冥空间里抱出那个半人高、平时用来和泥种灵植的陶罐,对着撒来的黑粉和那老者,猛地就砸了过去!
“哗啦——!”
陶罐粉碎。里面不是泥土,而是阎王友情赞助、掺了她特制驱邪汤的【幽冥土】!
黑乎乎的泥土混合着汤水劈头盖脸地浇了老者一身,也溅了冲过来的刀疤脸一脸。
“滋啦——!”
如同冷水滴入热油,那能屏蔽阴气的厌胜粉遇到幽冥土,瞬间冒起阵阵黑烟,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效果直接被中和!
“啊!我的手!”灰袍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手上沾到幽冥土的地方,竟然像是被强酸泼中,迅速变得焦黑,冒出更浓的黑烟!他怀里的摄魂铃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灵光黯淡。
“大、大师!”刀疤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又惊又怒。
厉惊寒可没空听他们废话,解决掉最大的威胁,她反手就从空间里抽出了爷爷留下的【定魂索】——一条黑漆漆、毫不起眼,却专锁魂魄的锁链。
“啪!”
索链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缠上了刀疤脸的脚踝。
刀疤脸只觉得一股透骨的冰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砍刀也“哐当”落地。
“老大!”
剩下三个喽啰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儿是公共厕所吗?”
厉惊寒冷笑,都不用她再动手。
只见月光下,白衣翩翩的谢必安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他们的退路上,手里的哭丧棒轻轻一挥。
“勾魂索魄,乃我本职。府单程票,拿好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