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机会,她都会出门走走逛逛,如今连院子都很少出,着实奇怪。
还请道宁先生如实告知。”
不是他不说啊,是桑小七不让说,再加之他也不敢说,怕被桑府人知道自己把人家的宝贝带去春楼,保不齐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道宁笑着回复道:
“二位的担忧在下能理解,只是那日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无事发生。
小七如此,说不定只是最近比较累,不想出门而已。
刚好今日我来探望她,一会儿我问问她原因,如何?”
桑霂和桑娆对视一眼,看向道宁的眼神真真假假,有信任也有不信任。
桑娆还想再问但被桑霂拉住:
“既如此,那就拜托先生了。”
看着道宁离开前往桑嫤的院子,桑娆忍不住的开口道:
“我怎么感觉他没说实话,小七心里一定藏着事。
可我问了陆三哥,他什么也不说。”
桑霂:“段九也是。”
同样的问题他问了段锦之,也是被他打着哈哈就跳过去了。
桑娆:“既然这样的话,想必问言四哥也是问不出来的。”
桑霂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确认只有两个人后才开口道:
“四哥奉旨去洛城,谁知中途抗旨回京,听说被陛下罚到城外的皇家行宫禁足思过。”
桑娆蹙眉:
“为何是去皇家行宫?”
桑霂:“不知,不过四哥被罚的前不久,大皇子自请搬到行宫养病,我想二者一定有关联。
只是这事四哥交代了,不能告诉小七。”
起初他还以为桑嫤这般是因为言初被罚,可不料言初根本没让她知道这件事。
桑娆:“这个道宁我信不过,我还是去想别的办法吧。”
说完皱着眉头离开,焦急的心情促使她脚步极快。
……
经历了两拨拦路虎,道宁可算是来到桑嫤的院子了。
刚进入院子就看到桑嫤睡在树下的躺椅上,一旁的芙清坐在一旁守着,手杵下巴打着瞌睡。
刘隐抱着手站在不远处,整个院内寂静无声,也没人发出任何声音。
刘隐前来相迎,低声开口道:
“道宁先生,对不住,我家小姐正在小憩。”
道宁摆摆手:
“不妨事,我等她醒来就行。”
记着杨鸣卿的话,道宁没有叫醒桑嫤,只是默默的也坐到了芙清身旁的石桌边,拿起桑嫤的棋子开始自我对弈起来。
一个时辰后,躺椅上的桑嫤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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