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扔在地上摔碎时,御花园一片风平浪静。
湛昶深深地闭上了眼。
摔杯为号,但他的人没有出现。
言初说的是真的,他已经掌控了自己的月尽。
看湛昶已经乱了,言初的目的便已达成,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后站起身来:
“我与殿下也是自小的情谊,月尽我不会动。
只是殿下身子不好,我记得距离灵清山不足五里之处有处皇家别院,那里养病最为适宜。
我回去等殿下消息。”
两人错身而过,言初阔步离开,身后是轮椅上身形落寞的湛昶。
言初:“对了,七殿下这一次受了伤,宫中出现刺客,皇子受伤,陛下再不喜他也该给个交代。”
湛昶无奈的摇摇头,嘴角有意无意的扬起半分。
还是输了……
远处的李盛昌并不知道两人在亭中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短短一刻钟言初便离开。
留下的湛昶在亭中独自又待了一刻钟后才招手唤宫人将自己推出凉亭。
李盛昌:“殿下。”
湛昶表情看不出异常,可以说很平静。
湛昶:“去华章殿。”
李盛昌这便知道胜负了。
……
从皇宫出来,段锦之和言一站在一起。
言初走近时,段锦之高高抛起一个吊坠扔向他。
段锦之:“老太监就是用这东西传令的。”
言初伸手稳稳接住,握在手心一看,是一个黑色半圆型状的坠子。
言一:“公子,月尽所有人已经被我们的人带走了。”
言一此时口中的“我们的人”并不是言府的人,而是指影卫处的人。
湛昶不愿月尽的身份暴露人前,亦如言初的影卫处。
他们俩从来都不是敌人。
因为他是湛昶,陛下永远心疼的先皇后之子。
……
应桑嫤的要求,宫里发生的一切……不,应该说最近她身上发生的一切都不能告诉桑家人。
于是她象往常一样出宫由芙清陪着回到院里。
陆丞允只说要在桑府找几个人,便带着刘隐和几个桑府侍卫去了。
很快就听刘隐来报,陆丞允让自己的人带走了三名桑府下人。
一个厨子学徒,一个侍卫,一个府门小厮。
等陆丞允再回到桑嫤的院子时,桑嫤便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开启了几连问。
“为什么抓那三人?”
“他们是什么人?”
“怎么抓到的?”
“……”
看着她求知欲满满,尤如继续顺毛的动物。
陆丞允嘴角噙笑,一个都没漏,全都回答了她。
唯独一个问题。
桑嫤:“所以到底是谁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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