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一起回去。”
回到桑府的桑嫤,浑浑噩噩,道宁的话不停的在耳边萦绕,道宁提醒了她一个事实,就是关于这副身子。
原本想着只要不发病,她每日按时服药,就这么生活下去好像也和正常人差不多,以至于差点让她忘记了这个病只是被压制住,而不是被消灭。
有朝一日,它或许会因为某个契机突然迸发,到达药物无法抑制的状态。
那个时候,再靠万宝方?可还能找到万宝方吗?
她想活,又舍不得这里的家人,也不想辜负“桑嫤”的期望。
一时间,桑嫤陷入两难,心情很复杂,也很烦躁。
看向窗外,天色尚早,拿过斗篷披在身上,把桌上的手册带上后打开房门。
刘隐和芙清立马迎上来。
桑嫤:“刘隐,让人挖几株品质较好的荷花装好分成两份,带上一份,不去言府了,送我去皇宫。”
刘隐进不来,找了两个小太监把荷花抱着。
今日本不是进宫的日子,桑嫤没有去昭华宫,也不想让十公主知道,她太活泼,与她相处需要一定的激情,今日的桑嫤恰好缺乏的就是激情。
于是直接来了皇子所。
刚到七皇子宫苑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跋扈的声音。
“七皇兄,有好东西只紧着十一皇弟未免太偏心了吧。
这顾渚紫笋我也喜欢喝,今日来向七皇兄讨一点回去,你不会介意吧。”
紧接着一道少年的声音响起,桑嫤听出来了,是十一皇子。
“皇姐,你为何总要来七皇兄这里抢他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常娘娘自会为你寻来,你何必夺人所好。”
女子冷笑一声,甚至用笑着的语气说出了让桑嫤心里很不舒服的话:
“十一,他就是一个外人,你何必帮他说话,父皇都不待见他,就你一天天巴巴的往他这里跑,缺心眼。
你别忘了,他骨子里流的血,和我们的不一样。
他就该和他母亲以及那启黎国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干干净净。”
桑嫤转头看向帮自己拿荷花的小太监:
“里面这位是”
小太监回复道:
“是八公主。”
桑嫤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思考一番想起来了。
陛下原本是想让她做八公主的伴读的,是皇后觉得八公主有些跋扈,怕对自己不好,才向陛下开口改成了十公主。
看来这个八公主的确如此。
桑嫤:“这位八公主和七皇子关系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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