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父亲不去哪能行。
而且保护我的人多着呢,我还有陛下御赐的金牌,谁敢惹我。”
桑家人实在不放心桑嫤,桑母抱着桑嫤舍不得撒手,桑嫤也是劝了很久,才说服家人。
禁军一直站在城门口等着,直到桑家马车离开,桑嫤回到城内,禁军才跟着她回城,且十分“贴心”的还吩咐了守城官兵,加强了守城门的人手,专盯她一人,生怕她“跑路”。
桑嫤失魂落魄回到城里,没有回桑府,而是去了广宴楼,没有叫人来专门唱曲,而是选了个能听到楼下唱曲的包厢。
坐在窗边,伏在桌上,一句话也不说,桌上的点心茶水也没碰,就这样坐了一个下午。
期间芙清进去了好几次,桑嫤有问必答,可状态依旧是这个状态。
芙清和刘隐担心至极,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救星来了。
看到言初,芙清就冲了过去,芙清:
“四公子,您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吧。”
言初大步未停,直奔包厢。收到消息,他立马就赶来了。
看到桑嫤像只受伤的兔子一样伏在桌上一动不动,言初心疼极了。
走过去把人搂在怀里,言初:
“我送你回南城。”
桑嫤的头从他怀里冒出,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你……可他们在城门口守着。”
言初:“我自有办法。”
桑嫤:“陛下不让我去,这样是欺君。”
言初理着她的发丝:
“我顶着。”
可桑嫤还是有顾虑,万一陛下真怪罪言初怎么办。
桑嫤尤豫了半晌,眼中刚升起的光还是落了下去。
桑嫤:“还是算了吧四哥,我担心你……”
言初:“相信我。”
他甚至拿过她的斗篷开始给她穿上,系好带子之后拉着她起身。
言初:“入夜后出发。”
……
清明前两日,桑家人回到了南城,因为桑嫤不在,一路上桑家车马都笼罩着低迷的气氛。
快到桑府时,桑母:“都表现的高兴点吧,别让父亲母亲太难过。”
二老这么久没见桑嫤,就等着清明与她相聚,没成想人回不来。
车马到达桑府门口,桑霂第一个落车,准备转身接桑父桑母的时候,一个馀光瞥见了门前祖父身后只露出的一个头,正冲他笑。
旁边的桑娆也在捂嘴偷笑,眉宇之间开心得不得了。
桑霂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躲着的身影……
桑霂:“大伯父、大伯母,你们快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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