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因为他知道,桑嫤是可以拿捏四大家族最好的武器。
而这句话也是在告诉言初,桑嫤的命,在陛下手里。
此刻陛下眼底的笑意,是时刻悬挂在桑嫤头顶的刀。
一旦他说出半分拒绝的话,这把刀随时都会落下,要的不是言初的命,而是桑嫤的。
因为陛下知道,言初不怕死,但他不会让桑嫤死。
言初闭上双眼,屏着的气缓缓吐了出来。
而后睁开双眼,抬起双手再次接下陛下已经递过来多时的螭龙符。
言初:“臣……定不姑负陛下期望,只是希望陛下……切莫伤及无辜。”
陛下终于露出了会心的笑,伸手将言初扶起。
陛下:“那丫头身子不好,朕允你,太医院的太医和药材,您尽管用,无需禀报。”
言初:“谢陛下隆恩。”
许是因为言初再次接手螭龙符而高兴,陛下拉着言初的手柄人带到内室,两人面对面坐下,同之前的相处一般,聊起家常。
可心境不同,之前如亲人一般的相处时光,应当是再也回不来了。
陛下:“徜若影卫处一直都象朕与你父亲规划的那般发展,大盛应当会比现在更好。
朕与你父亲,也会如当初那般……
只可惜……时光难流转,更难倒回,小四,朕对你寄予厚望。”
言初微微俯身:
“陛下言重,臣自当尽力。”
陛下欢声大笑,摆了摆手:
“不提那些了,你去了南城过年都没回言家?
你家老爷子不埋怨你?”
言初:“南城事急,刻不容缓。”
前有陆丞允多日借宿,短短几日就让桑嫤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对他产生了依赖。
后有段锦之忙里偷闲都要赶去南城抢人,本想着上元节桑嫤和桑霂、桑娆逛街,自己就不去掺和了。
不成想段锦之先使了手段,要是他不去,那天晚上,那个氛围,恐怕段锦之就偷香成功了。
陛下一副了然的模样:
“这丫头容貌一绝,只是这身子……朕听说言老爷子这段时间在反对这件事,因为桑七恐难有孕。
你既然连老爷子都要忤逆,想来是不在乎这些的。
要不要朕给你们赐个婚?”
言初盯着桌上的茶水,陛下的几句话从侧面向他透露了一个问题。
陛下对于他们之间的事,知道的比他想象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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