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隐走后没多久,就有人来找桑嫤了。
桑嫤:“什么人?”
芙清:“说是从慈幼院过来的,应该是言府的侍卫。”
一听是慈幼院,桑嫤得见见。
……
刘钦猩红的眼睛里藏着泪,更带着恨,双拳死死的握住,周身忍不住的颤斗。
刘钦:“所以,我母亲救了你,可你却……杀了她?”
桑娆喉咙动了动,几次张口又几次闭上,最终沙哑的声音传来:
“是……但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杀她,我也没想杀她,是那个男人在坠河之时拉着她……”
“骗子!!!骗子!!!你不要狡辩了,你这个杀人凶手!!!
是你杀了我母亲!是你让我没有了家!
都是你!!!”
刘钦彻底失控,扑到桑娆面前对着她拳打脚踢。
十二岁的少年,还是一个习武的少年,力气比你不小。
桑娆忍痛跟跄,但没有还手半分。
“刘钦!住手!!!”
桑嫤刚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也顾不得一路坐马车赶路的难受,拿出了体测冲八百米的架势直接冲到桑娆面前。
不巧。
对面刚好是刘钦的拳头,就在拳头即将落在桑嫤脸上时,刘钦突然捂着手吃痛后退到了一边。
也是趁着这个空隙,芙清也迅速挡在桑嫤和桑娆面前,慈幼院的侍卫也在这时赶过来钳制住了刘钦。
桑娆回过神来,这才赶紧看向桑嫤。
“小七?!!”
桑嫤捂着胸口,疑惑的看向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不过现在……有异常的是她……
大病初愈,身子本就弱,刚刚一波冲刺直接夺走了她的呼吸。
此刻的她尤如哮喘发作般呼吸困难,最重要的是心脏处传来的剧痛。
还以为死过一次身子会好些,是她想多了。
她发病了……
真是个废物啊。
……
当桑嫤再次醒来,床边坐着的,不是桑娆、也不是芙清,而是言初。
桑嫤:“四哥?”
言初停下旋转左手手串的动作,隐去眼中的不快,换上柔色。
言初:“七七让我记住你的话,却从来不听我的话。
这次是第几次了?
嗯?”
在她面前,言初很少有这般十足的压迫感。
桑嫤咽了咽口水,试图装傻。
桑嫤:“什么……什么第几次?四哥我不明白。”
言初俯身向下,与桑嫤四目相对时两人的面部之间只有拳头大小的距离。
吓得桑嫤都不敢动。
言初:“大夫说你是因剧烈动作导致呼吸不畅,进而心悸发病。
是不是要把七七的脚绑起来,你才会乖乖听话?”
这发言怎么有些危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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