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手段实在不够光明,还是别让她知道了。
桑嫤两眼一亮:
“真的可以吗?”
言初:“这次调查的官员恰好是祖父的一名学生,祖父亲自出马,这点面子会给的。”
桑嫤垂着眼睑,将杨鸣卿同她说的那些都告诉了言初。
桑嫤直到现在还有些恍惚,躺在床上实在烦闷,桑嫤掀了被子就打算下床。
言初:“不愿躺了?”
桑嫤:“再躺下去,我怕是得瘫。
我想出去走走。”
言初拿过屏风上的外衣给她套上,接下来又是一个让桑嫤不知所措的动作。
言初居然蹲下为她穿鞋,吓得桑嫤一个劲的往后缩。
桑嫤:“四……四哥,我自己……”
“别动。”
言初手掌握住桑嫤脚踝的那一刻,她真是半分不敢动,脚上温暖的触感试图通过血液涌向全身。
桑嫤低头看着为他穿鞋的言初,又想到了这次言初的帮忙。
桑嫤撑在床上的手蜷缩成拳,尤豫……
言初帮她穿好后抬眸与她平视时,发现了她纠结的眼神。
言初:“怎么了?”
桑嫤:“四哥,你对桑家的恩,我都记在心里。
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若你说喜欢我的话还算数,我可以……”
“嫁”字还没说出口,言初就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言初:“以身相许?”
桑嫤没说话,低着头。
说出去谁信啊,在别人看来,为了报恩你以身相许嫁给言初,美的你。
可事实就是桑嫤能给言初的也只有这个了。
言初笑容有些无奈:
“懂你喜乐、知你悲欢,我一直都记着。
我做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报恩以身相许的。
七七,我想要的是水到渠成。”
轻轻捏了捏桑嫤的脸颊,手感好到让言初不舍得松手。
桑嫤还在发懵的状态,言初还记得她的话。
言初顺势拉起她的手:
“走吧,今日天气还不错,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桑嫤跟着他走出房间,天朗气清,空中白云朵朵,空气稍凉。
桑嫤深呼吸了一口。
桑嫤:“要是姐姐在就好了,这种天气她最是喜欢。”
既然提到桑娆,言初并不打算隐瞒。
言初:“桑六如今在京兆府监牢。”
“什么?!”
桑嫤惊讶不已,激动之馀差点踩空台阶,还是言初手快扶稳了她。
言初:“你先别激动,她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言一随即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通,提到白若晴时,桑嫤便不觉得惊讶了。
言初:“我让人到牢里问过桑六,她说从头到尾都是白若晴自导自演。
我随时都能让她出来,但是鉴于桑家目前的处境,我的建议是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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