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当场就想说一声“哇塞”,陆丞允不去做算命的当真可惜了。
什么也不说了,直接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但没做解释。
这怎么解释?说她也是用别人的诗进行二次创作的?
给她一个现代人一点活路吧,这是她唯一能写出诗的法子了。
(作者同款乞求,菜鸟级别,写不出什么高水平的诗,又不好意思直接照搬古人的,所以就只能在原诗基础上二次创作、缝缝补补,变成桑嫤ii自己的,感谢大家理解!么么哒)
桑嫤:“其实关于莲花我这里还有更厉害的,没敢用,毕竟不是自己写的。”
陆丞允来了兴趣:
“不知是哪位诗人之作?”
桑嫤被陆丞允拉着,两人走在人群中,谈起这个,只看到桑嫤眼中自信光芒,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不少
桑嫤:“此人与我一样喜莲,可惜我只看到了莲花盛开时的美。
他却有着不同的视角,作出了一首《爱莲说》。
他说有人喜菊,谓其花之隐逸者;有人喜牡丹,谓其花之富贵者;其独爱莲,谓莲为花之君子。
爱其“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最后还发出感叹:莲之爱,同予者何人?”
对于同样喜欢莲花的桑嫤来说,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每每念到周敦颐的这句“莲之爱,同予者何人”时,都有一种跨时空对话的感觉。
她很想高高举手回答说:
“在下。”
这大概就是中华诗词文化的魅力之一吧。
文中涉及不少别的朝代和人名,桑嫤只能这样说给陆丞允听了。
陆丞允开始细细回味桑嫤刚刚的那几句诗……不,按照句式不似诗词,更象是文。
只是能写出这样水平文章的人,陆丞允竟然不认识。
陆丞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几句写的当真妙极,不知这位文人我可认识?”
桑嫤聊嗨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作者这个问题了:
“就……一位姓周的先生所作,他不喜露面,常年隐居,我也只是偶然听过他的作品罢了。”
陆丞允看她眼神漂浮,心里当然知道小丫头在撒谎。
陆丞允:“可惜,既是世外文人,我也不便前去打扰。
只是此文甚好,我还想着去拜访一下这位阁下呢。”
桑嫤僵硬的笑了两声。
她也想……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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