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脸上没有兴奋与激动。
因为白若晴虽然代表陆家上场,但那是陆丞礼同意的,在没有长辈的场合里,陆丞允若不反对,那陆家将无人敢出言反对陆丞礼的决定。
本质上白若晴就是个外人,赢了毛笔是算在她白家的头上,输了便要挂在陆家脸面上,搁谁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所以若是一般的彩头陆家人或许无所谓白若晴是否上场,但如今……
“她到底谁啊,我真服了,凭什么代表陆家?”
“就是,二哥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吗?”
“二哥今日这决定属实不妥,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代表我们陆家,那首诗是不错,但那又如何?
就算他不喜欢三哥,但我也情愿是三哥上场。
好歹能为我们陆家再次拿下一支毛笔。”
几人越说越激动,已经传到了陆丞礼的耳朵里。
脸色阴沉得可怕。
让白若晴代替陆家上场,他确实冲动了,尤其是在得知彩头是言九爷的毛笔时。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遇到白若晴的事情总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抬头看向对面的桑娆,这一场宴会里,她并没有主动找他说话,一次都没有。
想了想自己身边的白若晴,陆丞礼觉得桑娆不过是在吃醋罢了。
今日过后不论输赢陆家人多少会对他有所埋怨,届时他也该疏远白若晴几天了。
到时候桑娆自然会再象以前一样粘贴来。
想到这,陆丞礼放心许多,毕竟和桑家的这门亲事对他来说很重要。
将众人惊讶又惊喜的思绪拉回宴会场,比试正式开始。
参与笔试的四人从圆台四个方向走上台阶。
桑嫤与白若晴视线交汇,不过很快就挪开了,现在再看白若晴,只觉得心情复杂。
四人刚好两男两女,桑家桑嫤、陆家白若晴、段家和言家的两位公子桑嫤都不认识。
言邕对着四位行了礼后,拿着装有题目的锦盒走到圆台中央。
随后下人们搬来四扇屏风,将四位比试者隔绝开。
言邕:“此次比试由我家四公子出题,四位公子小姐每人根据题目作诗一首或一阙均可。
因为是作诗比试,故而本次比试不允许填词。
比试者将所作的诗写于纸上,考虑到字迹问题,所写的诗将会由我们安排的同一人进行誊抄,最终展示于台上。
四大家族派一位代表前来投票,每个家族仅有一票。
若恰好投到了本家族选手之下,无论真心还是假意,该票数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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