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扶着桑嫤上马车,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唇角拉起了一定的弧度。
……
桑娆自从给桑嫤画了一幅画象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最主要的是她从画画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她本就喜欢画画,定亲后的有一天,她画了陆丞礼喜欢的松柏,兴高采烈的把画拿去送给他,却遭到了陆丞礼的嫌弃。
她至今都记得陆丞礼当时说的话:
“你这般性子的人就不该摆弄琴棋书画这类千金小姐才会做的事。
我只从你的松柏中看到了谄媚,毫无松柏该有的韧劲。
别再画了,我不喜欢。”
从那时候开始,桑娆放下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画画。
因为她对陆丞礼的喜欢和信任,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画技,画的是不是真的好?
她再也不要作画了。
可现在桑嫤说她画的很好看,不管是山水,还是人象。
她的眼里满是赞赏,那份夸奖不似作假。
桑嫤和陆丞礼,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妹妹。
丢失三年的信心,桑娆觉得该找回来了。
又完成一幅,这是一幅兰花。
这一幅,她打算送给自己。
她作了画,打算让桑嫤给她题一句诗,这画就完美了。
桑娆满意的把画提起挂到墙上:
“来人。”
进来一名侍女:
“小姐。”
桑娆:“去把小七叫来。”
侍女:“小姐,七小姐一早就出门了,还没回府。”
桑娆:“一早就出门了,这丫头最近出门的有些频繁啊。
行吧,等她回来了第一时间跟我说。
还有,墙上这画谁也不许动。
下去吧。”
侍女低着头:
“是。”
刚一转身,撞上了桌上一幅伸出来一半的画轴,随后桌上的四五幅画轴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桑娆怒火上来了:
“你是蠢……”
侍女吓个半死,赶紧伏在地上求饶:
“奴婢该死,小姐饶命!”
桑娆骂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桑嫤对她说的话,火气哪怕已经上头也硬生生忍了下去。
降低音量,桑娆:
“收拾干净,下不为例。”
跪在地上的侍女都愣住了,半晌没有动作。
桑娆:“跪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
侍女这才抓紧起身,把画轴拾起来整齐摆放好,然后退出了房间。
其他下人看到她这么快出来也是惊讶不已。
“吓死我了,刚刚声响那么大,我们还以为你会被六小姐……”
当事人也是傻眼了:
“六小姐没有骂我,更没有打我,只对我说了一句“下不为例”,就让我走了。”
下人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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