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她在撒娇。
这也算得上是她的终极武器了,以前在南城桑府,她要是对桑老太爷和老夫人用这一招,百试百灵。
当然,除了前段时间说她要来京城这件事。
也不知道对言初有没有用,桑嫤心里也没底。
“下不为例。”
桑嫤猛然抬头。
成功!
笑容璨烂无比:
“多谢四哥。”
言初冷冽的眉眼,此刻平复下来,而袖中的手早在桑嫤拽住他袖角时就已经握紧。
言初:“来找人?”
桑嫤点点头。
突然想到刚刚言初的一个手下说平安巷是他们的地盘,那岂不是也是言初的地盘。
让他帮忙找是不是会更快?
桑嫤:“他叫刘隐,四哥能不能帮帮忙?”
听名字象是个男人,言初脸色有些不好。
言初:“为何找他?”
桑嫤沉默了。
怎么还有这个问题,言初这么高冷的一个人好奇心也这么重吗?
让她看看该怎么编……
桑嫤:“他……呃…二哥让我找他的,二哥认识他,得知我今日出门,就想着让我帮他来平安巷找刘隐。
嗯,就是这样。”
对不起了,二哥。
回去她第一件事就是找桑霂“串口供”,桑霂宠她没理由,不会多问缘由的。
言初:“是吗?”
桑嫤:“是的。”
言初看她躲闪的眼神又配合着信誓旦旦的语气,没有多问。
只是对她这副鬼灵精的样子轻笑一声,随后吩咐道:
“去找刘隐。”
不远处的两个人拱手退下。
言初的人效率很高,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有人来回话了。
“四爷,平安巷中确实有一男子名叫刘隐,不过据他周围的邻居所说,此人靠打猎谋生,两天前已经进山打猎。
每次进山约莫五到七日,恐怕暂时不会回来。”
桑嫤并没有失落,反而有些开心。
因为言初在这,万一刘隐真的在,她该怎么向他俩解释桑霂的问题。
桑嫤:“既然人不在,那我就过几天再来。”
言初:“平安巷偏远,近来天热,你身子不便。
既是桑二公子的事,便让他自己过来办吧。”
桑嫤笑着点头。
她听见了,但她不听。
再次同乘一辆马车,桑嫤明显规矩了很多。
四爷!在她印象里,狠人都是爷。
所以她很难象之前那样放松。
尤其是自从听完言邕的解释后,她脑海里全是船刑的画面。
毛骨悚然……
发着呆的桑嫤,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了自己。
言初看着拘谨的坐在离他挺远位置上的桑嫤,心情很复杂。
每次面对这个刚到京城来的桑家七小姐,他好象总会有这种感觉。
当她脸色苍白的出现在他面前时,心中会没来由的慌张。
能稳稳坐上言家家主之位的他,怎会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他不解,这种感觉为何来的这么快?
他与她不过才见了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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