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夫人,奴婢知道了。”
秋风萧瑟,吹得氅上的羊毛如同麦浪。
“胡说,就称呼娘娘,本王爱听。”刘曜张开粗犷嗓门,脚下落叶纷纷如残云。
“王爷回来了……”苏小飞也似的冲过去。
刘曜随手解下佩刀丢给苏小,苏小差点一个趔趄。
他哈哈大笑,“我大汉哪个不知皇后乃晋室的天命神器,如今本王神器在手,天下英雄谁敢争锋。”
踏着大步,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迈步就往弘训宫里走。
我脸发烧,嗔道,“王爷就不怕,这话要是传回平阳,难保被你家皇帝嫉恨!”
刘曜一瞪眼,“怕个卵蛋!不服气他自己去征战。”说着又叫唤苏小给他放帷幔流苏。
苏小绯红着脸不乐意地在一旁侍奉,小声嘟囔着道,“王爷,我家娘娘风寒还未愈呢,你就行行好吧。”
“呸!滚!你个小丫头倒是精神爽利,管个屁用。”刘曜作势伸手去够,苏小羞红着脸跑了。
刘曜的熊抱瓷实滚烫。
我推来搡去的,不一会儿就被火热烫的脑子发昏。
“王爷找苏小去,妾身要死了。”我软得气喘,睨着眼瞪他。
刘曜顿时变脸,“一个下贱奴婢,谁给她的脸侍寝本王!”
我愣住了,不知所措,任由他气咻咻地不管不顾。
那一刹那,或许是直觉,或许因为敏感,我几乎能准确地分辨何时是原主,何时又是邢破天降临。
眼前男人,是邢破天。
刘曜天性豁达,喜怒常常随心所欲,脾性像极了疤脸,可从不会说出下贱奴婢之类的恶语。
不然苏小动不动贼奴长贼奴短的,哪儿能活到现在。
反倒是此时的他很作,全无刘曜平时恣意放纵的戎马之风。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心魂剧烈颤动。
是魂奴印!
它与杜枭心意相通,稍有异动,杜枭已在电光火石之间抓住机会。
时间似乎被暂停一刹那。
之后,一切都仿佛如常继续。
可我却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的事。
一刹那,对于杜枭来说已经足够。
邢破天眸子黯淡,瞳孔完全黑化,接着转瞬又恢复如常。
他脸色骤变,似乎察觉到异变。
汗珠顺着额角滑下。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我檀口轻张,喘息中,眼神依旧迷离。
气氛死一般寂静。
“王爷,您怎么?”我伸手去抚他黢黑滚烫的脸颊,却被他伸手拦下。
看得出来,刘曜正拼命按住怒火,正处在暴走的边缘。
我甚至有种直觉,他随时会一把将我撕得粉碎。
很久,被窝已经冰冷。
刘曜叹息道:“本王军中有要事,夫人早些睡。”
说罢,竟自顾自翻身坐起,急匆匆穿衣披甲,出了寝殿。
我猜不到究竟发生什么事,杜枭是不是得手了?
三更时分,几辆马车驶进金墉城,在青石板的长街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马车停在弘训宫外,金甲卫把弘训宫团团围死。
从马车上走下杵着鹰首杖的匈族老者。
老萨满?
我透过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