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东屋是青龙位,也是辛玥的办公处,他自己选的。
我手里拎着皮囊,轻手轻脚地进去,人家正忙呢,哪儿像我,成天没事干。
“令,今年新配的罪囚和女犯尽数划归莎车国屯田营,加强粮食产出。”辛玥嗓门老大。
那个乖乖虎已经当上令史,这会儿正在重复辛玥的命令。
“镇慰使令曰,徒配屯田,今岁新配罪囚及女徒,尽数划付莎车国屯田营,统归戊己校尉典领。耕作要务,着以《田律》为则,春种秋获,深耕易耨,务增菽粟。每丁岁纳谷廿石,课绩优异者,依《厩苑令》减刑论。监领之责,屯田司马日省月课,岁终上计都护府。怠政失农者,劾以《兴律》问罪。”
还是老毛病,你妹的,不然这个镇慰副使你干算了!我撇撇嘴,心满意足地看着辛玥吃瘪。
辛玥见我悄摸进门,老脸一红,立马屏退左右。
“这个小兔崽子,还怪有眼色!”
他咧嘴一笑,而且,他还没想起戴面具,好开心。
“给将军带好东西来了。”我癫了颠皮囊,想脸红一下意思意思,可实在脸皮厚得红不起来,就是想笑。
辛玥坐下,坐等我开牌。
两瓶那个牌子,加水晶杯,给他自己的。
四坛高粱烧,都是陈雅妮挑出来的大蛇,够劲,他和蓝眼睛一起喝的。
几瓶老白干,他带着兄弟们一起的时候就喝这个,来劲还没后遗症。
我也坐等辛玥开哪个瓶子。
托着下巴,当我看见他拎起一坛高粱烧,打开酒砣子,脸腾地就红透了。
该死,这会儿咋就脸皮又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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