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很久……
醒过来时,自己仰躺着,那个美容师正帮我做脸部护理。
“你很乏?”
“嗯,一大早被我老公闹起来。”我舒服得不想说话,闭着眼和她聊。
“加好友么?”
“嗯,”我摸出手机给她,“你自己弄。”
“从没碰上过你这样的,都找不到地方下手……”她笑了笑,声音很轻很好听。
“怎么说?”我抿着嘴,也笑了,懂她的意思。
超神的存在,三个大神的合体,皮肤上一颗痣都没得,除了晶莹剔透的白,就剩下勾魂夺魄的妖,她能撑到这会儿才问,已经算是见过世面了。
“就是好看,所以才奇怪,来这儿干什么?”
她加完好友,把手机递给我。
不一会儿,又不知不觉的倦意满满。
连续加了两次钟,都快不好意思了,电话才开始震动。
一个陌生人,说是在楼下接。
“喂,还来么?”她在走廊上,问我。
我摇摇头,电梯门缓缓关闭。
坐上接我的车,路上风景飞速掠过。
车停在一处很大的湖滨大院,我注意到这里保卫级别不同寻常。
忽然心里没来由的慌,我直觉猜到什么,可又不敢确定。
能确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疤脸和政爷,在二楼平台上喝茶。一旁的中年女人很富态,举手投足间从容周到,看得出来,像是女主人的作派。
我尽量不露声色,从椅子边拿起风衣给他披上,“风大,别着凉了。”随意坐在他身后的藤椅上。
一旁的中年女人熟络地招呼我,很客气,可透着某种,嗯,敌意。
神经病呀?我老公就在一边呢!
政爷从前到后没搭理我,自顾自和疤脸说些听不懂的事。
疤脸只是笑着点过头,就专心他们之间的对话。
我无聊地翻手机,看刚才那个美容师的好友圈。
和去他公司一样,顶着他老婆的名头,却永远是边缘的照片,可有可无。
“小陈,他们聊,姐带你去看湖。”女主人拉上我的手,下楼。
失去灵魂的服从与胁迫再次将我捕捉,我无力抗拒,面带微笑站起……
无声的指令强迫我作着回应,我咯咯笑着,顺从地被她拉着手,湖水打湿赤脚。
魂力不由自主,向那个女人涌去。很快,我们之间开始沉默,可怕的事终于发生。
她被我,感染了。
我们依然如同闺蜜,可话题却早已失控。
很久之后,她恢复了之前的雍容和热情,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知道,她完了。
我也完了,我悔青肠子,愚蠢,笨蛋!
晚餐,很简约,完全不匹配这里的保卫级别和那片湖。
鹅肝、白粥,火腿、青菜,一条鱼。够谁吃的?
疤脸和政爷不再聊正经事,变身好友,只剩下一个话题,吃的学问。
女主人热情招呼,夹菜转台,我浑身发冷,不知道这顿饭是怎么吃完的。
返回江城,他问,“怎么,你不舒服?”
“嗯,头晕。”
“那睡会儿。”他不再问了。
我们就像一切没有发生过,我能猜到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