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么?”
真没出息!我怎么就那么没出息。
出妾,是一刀两断的疼,我们甚至没有过一次倾谈,一切戛然而止,一刀下去,甚至没来得及流血。
“瓜州羌军摆开列阵,不知道是敌是友?”辛玥眼观鼻,鼻观耳,“曾闻大帅与羌王父女相称,可否……”
我羞恼之下,眼泪哗哗流下。
你就看他过分不,眼观鼻,鼻观耳的。你是唐僧么?你见了女儿国国王么,你两眼空空么?
我跳下马车就向前军处跑。
出了酒泉,沙砾越来越细碎,好像大海边的沙。
两军阵前。
顶在前面的是武威都尉府步卒精锐。
我跑着,步卒们纷纷撤向两边,盾牌如浪翻涌。
冲出汉军的锋矢阵,眼前气浪滚滚。
无数羌民横平竖直,气势绝不输给眼前的辛玥步战悍卒。
三骑横开,中间的老头黑发卷须,我的老爹,左边雕力哥哥,右边我的酸果儿。
我跑的气喘,满脸发红。
停在老爹马前面。
“爹!”还没叫出声,眼圈红了。
雕力哥哥的胸甲用铁链缠绕数圈,哼!
酸果儿早哭成泪人。
当晚,我这个不靠谱的爹拉出上百只羊,百口铁锅,炖羊肉汤。
“爹,您就不能改改这不务正业的毛病……”我跺脚,“哪有没会师先摆宴的道理。”
“你懂什么,我们羌人是喝马奶酒攀交情的。”老爹手举酒盏,对着辛玥。辛玥戴着面具,发出嗬嗬大笑。
二人一碰,干了。
酸果儿搂着我的胳膊,咬耳朵。
“姐姐,他就是,嗯,原先那个姐夫?”
就说这八卦传得快不快?你家的八百里加急就干这个?
“嗯!”我心虚地低头咬唇。
“比大人看着威武多了……”
酸果儿眼睛都在放光。
“这话去给阿树说。”
对了阿树呢?我突然想起,“阿树怎么没来?”
“被阿爹派去祁连山养马,没在……”果儿委屈地掉眼泪。
我咬牙,忍了。
我这个便宜爹就这德行。
大夕立五万石粟米一撂,当场就把女儿给卖了。
“爹!”
我在他耳朵边尖叫。
老爹正喝得满脸放红光,猛然揉耳朵!
“女儿,啥事?”
“最后定了谁统军?多少人?”
对这个便宜爹就不能客气,他弄不好说话就得喝趴下,不抓紧把正事谈妥,今晚谁也别安生。
两边上万大军还没会师呢,一道将令下来就得打起来。
“你哥去,一万。”
老爹才要拿起酒盏,被我一把按下。
“哥哥!”我撒娇的声音带拐弯,附近骨头软些的倒下一片。
雕力哥哥拎着酒囊就走了过来。
我指着辛玥。“哥,那个大个子,去把他揍趴下。”
雕力哥哥满脸懵逼,“妹妹,咱分手了就别记仇!”声音老大!
我脸一下子红透了。
“你!”上去往死里踹他。
“揍趴下,统军大将就是你的。”我又拧着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