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那伙人终于看见我,整个商队癫狂了。
那还说什么,去那支商队搬战利品呗。
一通鸡飞狗跳之后,所有人都震惊了。丝绸五百匹,茶叶二百石,药材五十石,铁锅五百口。死马约五十匹,死马有用吗?当然,相当于几吨马肉。
王麻子没问我是咋回事,王浩都敢杀,屠一支商队算个屁。他下令就地扎营,吃起来喝起来。
“麻子哥,学什么不好,学郭孝抱着女人骑马!”我撇着嘴,不乐意了。
王麻子,嘿嘿直笑。
“娘,麻子哥可是我亲哥,别给克死了!”我气不忿地说。
“你个死丫头,我是你亲娘不?”我娘的鞋底子扔了过来。
一帮人哄笑。
“一人一百两银子安家费!”我高声大嗓。
所有人欢呼,一伙人乱糟糟地想来抛我,又悻悻然各自坐了回去。
没胆!我鼻子哼了一声。
嗖,我娘另一只鞋底,“败家娘们!”我娘替郭孝骂了一句。
“娘,你女婿养了外宅,比自家府邸大十倍!”我声音老大,吓得一帮爷们儿低头干马肉。这是我们能听的话题么?
“娘,你女婿又添了两房小妾!”
“娘!……”
“闭嘴,你高兴什么劲?”我娘瞪大眼睛。
我终于消停了。
哀莫大于心死,您管这叫高兴?
“麻子哥,说说吧,这一趟干啥了?”
王麻子自从上次走了一趟腾格里,算是落下病根。又摸清了南阳那条生铁路子,发财梦终于按耐不住,带上众弟兄,带着那批铁锅,顺带拐走我娘。
去了那次交货的小镇。
那个小镇叫“三棵树!”不多不少,小镇刚好三棵树。
卸货、出货,收银子。原本都很顺利,可临到回姑臧城时,起了黑风暴。
耽搁了七天。
你们没见老久叔和朵儿?我吃惊地问。
王麻子头摇成拨浪鼓。
我原本想附体在朵儿身上,可这会儿一帮爷们儿,不方便。
他们知道我不爱骑马,临时腾出一辆车给我。
上了车,一会儿就发起高烧。这两天连惊带吓,谁受得了。我娘碰了碰,烫死个人。
护商队加速赶路,王麻子问我回哪儿?回哪儿,幕府里有孔汾,家里有郭孝。我说,去我娘那儿,汉隶里。
王麻子洗澡还吹着口哨,要说和我娘没一腿,打死我也不信。
我娘在窗户下面娇滴滴的扭屁股。
“麻子兄弟,水烫不烫?”
“不烫。”
“麻子兄弟,水凉不凉?”
“不凉”
“麻子兄弟……”
我一把蒙上被子,降温用的湿毛巾嗖地扔出窗户。
“唉呀你个死丫头……”
我念起秘咒,瞬间出现在幽冥界。
天机树下,今日逢集!
没错,现在的量子游戏进化越来越快,导致机缘频出,天机树下,动不动就成了民间集市,一点科技感也没了。
我坐在那发愁。那个姐姐怕不是啥好人,她那个“离线叠加态”的镜子,确实能把你换个人,可没说换不回来啊?这么重要的信息,她没告诉我,俺的啥心?
这次要不是萨日朗那个女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