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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再上一道弱水黑鱼!”花儿嗓门又尖又细,伙计就算楼上也能听见。
三个女娘笑成一团。
打发了两个双胞胎回朔风营,我去了雪帛阁。
“雪姨!”我亲昵地挽上雪娘子的胳膊。
“我的妈呀,给姨妈看看!”她夸张地把我两臂张开,挑着下巴肆意乱摸。
我说你们干暗桩的是不是都这毛病,动不动就上爪子。
“妈呀,妖精!”她大呼小叫,“真要命!”
我噗嗤一笑,“姨妈,夸张!”我挽上她,跟着进了密室。
姨妈是我和她之间的那点小心思,她身边这几年收养的丫头片子都叫她姨妈。可我真是按姨妈来对她的,她能感觉到,我是真亲她。所以,她也拿我当家人。
“姨妈,我要这个人的全部线索。”
噗,一个竹片,上面有我能想到的孔汾的全部。
太学生,刘歆的弟子,竟然来凉州的牙行作账房。处处透着诡异,连带着魏娘子的出现都似乎不是偶然。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娘都花了五百两,魏娘子这样的妖孽,再怎么捡漏,也不能当别人是瞎子吧。
“什么样貌?”雪娘子看完竹片,皱眉。
“好看,非常的,好看!”我只能这样说,我又画不出来。
“姨妈,有没有男人骗过你?”我支在她肩窝里,跟她咬耳朵。
“有啊,不过都死了。”她嘴角一乐。
她忽然叹口气,“年轻时,做梦都想,有个男人愿意骗我,骗一辈子。”她扭过脖子,顶了顶我的脑门,“现如今,死心了。”
做暗桩的悲哀,骗你的人都死了,可男人不张嘴骗人,死得岂不是他自己?
“清月,他不会是?”她惊讶地看我。
我实在没脸说,他如果只是想玩玩有夫之妇,不管他骗我什么,我都一定会原谅他。可如果还有什么别的目的?我想想都打冷颤。
离开雪帛阁,去了关中裾坊。
黄鸢儿夸张地打开我两只手臂,“妈呀……”她才要说“真要命!”被我当场截断话头,“打住。妖精!真要命,是么?”
黄鸢儿吃了个大汤圆,憋气!笑死了。
我挽上她热乎乎的臂膀,“鸢儿姐,有没男人骗过你?”
“敢!”黄鸢儿一扬下巴,“骗我的男人,都死了。”
我又问,“鸢儿姐,有没有哪个男人,他既骗了你,你又不想他死?”
黄鸢儿转过头,瞄了我一眼,“想啥美事呢?”她叹息一声,“倒是有过一个男人,骗了我很多年……”
“嗯,然后呢?”
手掌横切,她比划了一个手势。“一刀毙命!”她笑眯眯地,挑眉。
我全身发冷。
密室,两串铜钱。
“成色比上次还要新一些。”黄鸢儿掂量着铜钱,“脱模子不会超过一个月。”
我点点头,这就好办了。回头让酒仙去查,两个月内,王猛家里有谁去过敦煌。答案呼之欲出。
云裳舞坊,此刻正是客满十分,一眼看去是日进斗金的排场。
红绡额头冒汗,刚一曲艳舞下来,汗滴子顺着那处沟壑往下淌。
“妈呀!”她刚要张嘴,我立刻大声说,“真要命!”不愧是一个师父带出来的。
两个人搂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密室,红绡大呼小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