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衍,“郭大人方才打过招呼,本将没意见。”霍衍乖得不像话。
“那抽调三百精兵的事?”
“本将允了。”
“那孔先生随同出使一事?”
“没问题!”
“那……”
“荀清月!”霍衍嚷嚷起来,他忙四下看去,这才低声道:“我说,你从前不是个婆妈的人啊!你最近咋滴啦?”他气哼哼地,“你要做什么,我可曾说过半个不字?”
我脸一红,“没得。”
“军令在我案几上,想干嘛随便你!”他一甩斗篷,“少拿郭孝来压我。”
说着,迈开大步,走了。
我嚷嚷他一句,“急什么眼呀,还是不是男人!”
霍衍一个趔趄。
进了中军府,自己取了军令。丢给孔汾,他负责起草。
点兵的事自然是丢给韩老久,他挑出的三百人能横推半个姑臧城。
接着差三哥去打新车,要加长的。我要带大宝儿一同去,让老爹见见便宜孙子。给我爹、酸果儿和雕力哥哥各写了一封信。八百里加急送羌王大酋长。
你家的宝贝月神回来了。
又给阿树丢去三千两银子,去,自己去胡商坊置办礼物。你家果儿现在是雕云公主,能不能哄得来姐帮不上忙,实在不懂,去问先生。
阿树满脸愁容地去了。
都差遣妥当,我骑马去了城外朔风护商队驻地。
王麻子,陈老虎和索瞎子,还有一众伤残老兵还都在。
护商队刚跑一程短途回来。
“麻子哥,腾格里这条线以后还是别跑了。”我规劝道,“咱家和匈族上百年的恩怨,这银子咱不挣。”
他们这次接的活儿是走腾格里的一支铁器商队。
王麻子是有点飘,朔风营和匈族打了一百多年,杀得匈奴人血流成河。他还敢插着朔风护商队的旗子往匈奴人的老窝里钻。
这不是活腻了么!
王麻子满不在乎,“妹子,理是这么个理,可南阳走腾格里的这条线来银子呀。”
跑腾格里能赚三倍银子。
这条线原先王昭君活着的时候很旺,王昭君死了之后,渐渐地商路冷落,沿途的客栈越来越少,前两年和匈奴开战,干脆就断绝了。
“再说,走铁器的商队,水忒深……”我绞着手指头,心慌。“麻子哥,回头好好查一下,别卷进什么是非里去。”
南阳的铁器,我娘可在那儿当了两年掌柜,而且还是开黑店。
王麻子点点头,总算是答应了。
我松口气。
朔风护商队扩充很快,王麻子带着一帮伤残老兵,把这半辈子的人脉都发动起来。沿着乌烧岭一路向西,姑臧城,休屠城,一直到张掖、酒泉、敦煌,数千里峰燧,从朔风营出去的将领一抓一把。
都给动员起来撑场子、分银子。
前几日跑瓜州,就去了一个人,还只有一只胳膊。人家老板当时就不干了,这不欺负人么,插杆旗子就是护商队?来了沙匪怎么办?那位独臂兄叫独狼,他眼睛一瞪,“我说,我是缺胳膊,可不是缺心眼!”
独狼指着旗子,看明白喽?朔风!霍去病的兵!沿途上千里的峰燧,扒拉下来能有上万大军,你还怕什么!
老板被他唬住了!不行也得行啊,谁让你是地头蛇呢。
一路上,沿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