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果儿拽了拽我的袖子,小声道:“司马大人的儿子要去长安为质,是什么意思。”
校场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郭孝被将士们高高抛起。可当他被抛到最高处时,我看见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着了望哨,那是我藏身的地方。
我昏头了。郭孝没儿子,那不是意味着我宝儿,是他唯一的孩子。我宝儿要进长安当质子?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嗡嗡作响。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向后栽去。
“荀姐姐!”酸果儿的惊呼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昏迷中,我仿佛看见长安高大的城墙,看见森严的宫门,看见我的宝儿穿着小号的帝衣,站在陌生的庭院里哭泣。
而王棱,那个曾经温柔待我的男人,会怎样对待这个流着他血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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