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颤。
手镯卡进腕子,我的视野瞬间被撕成两半,一边是燃烧的战场,另一边却浮现出无数半透明的幽影。战死的士卒在虚空中徘徊,有的拖着残缺的肢体,有的头颅只剩半边,却还在机械地重复生前的厮杀动作。
一个被长矛贯穿胸膛的匈奴骑兵忽然转向我,眼眶里跳动着绿火,他嘴一张一合,却没声音。接着策马朝我奔来。
我吓得尖叫,整个人后仰,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拼命去扒拉金镯子,想把它脱下来,可越慌越脱不掉,那个匈奴兵大蒲扇手几乎就要挨着我的时候,我妈呀嘶叫,终于把它脱下……
刹那间,匈奴兵,以及所有鬼影都如潮水般退去。
耳畔骤然响起真实的厮杀声,就好像自己从深水一下子浮出水面。
我瘫坐在地上,冷汗已经把里衣都浸透了,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再看那只金镯,一点也不好看了。
荀清月!说你什么好。
我把那只诡异的镯子用羊皮纸层层包裹,塞进贴身的暗袋,再怎么也是金子的!。
这会儿天快麻麻亮,我惦记着阿树和麻瓜,不知道怎样了?
麻瓜被那个该死的萨满一脚,不知道受伤没。阿树,回去骂死他。没那两下子还非要向前冲,真不知该心疼还是该教训。
我跌跌撞撞地爬上一道土坡,眼前的景象让我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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