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听得有鼻子有眼,也忙凑过来看。
“确定是匈奴密信?”
莫非误会他了。
我咬着嘴唇,把羊皮卷翻过来调过去地验看半晌。
“军侯大人且去,等下官细细参详。”我抬起头,没给他好脸色。
“最晚明早。”霍衍无奈,也只好离开。
林医官花痴般拧我软肉,“朔风营最俊的郎君!”
“嗯,”我瞪她一眼,“对上眼了?要不要我给你说合?”
林医官笑着躲进被褥里,“人家可是长安来的,话说倒贴也送不出去么。”说着又把我也裹进被褥。“冷么?”
“嗯。”
“姐给你暖。”
我化进林医官怀里,眼睛却睁着,脑子里全是羊皮卷上那句密文。
汉朝的盐车标准载重每车三十石,五车,一百五十石盐。如今正打着仗,谁敢卖给匈奴这么多盐,摆明不可能。所以五车盐自然暗有所指。
我把整个数字单独提出来,三、五、九,双驼峰,还有三五。其他都可以忽略。
林医官睡得死沉。我爬出被子,披衣细看河西舆图。
双驼峰,舆图上压根就没这处地名。至于戌时,那更不可信,戌时敲定更鼓。九为极数,当为子时。
破晓前的军帐里,灯油将尽。
我伏在案前,狼毫笔尖在黄麻纸上晕开墨痕,“胭脂山南三里,第九烽燧。五处哨卡,十五里防线,子时撤哨。”
那条隐秘的小路,正蜿蜒通向鹰嘴峡腹地,匈奴要向鹰嘴峡运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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